“那就给弟子射出来——!!”
苏清漪眼中凶光大盛,双手死死按住楚渊下沉的臀部,腰腹猛然爆发出最恐怖的力量,肉棒对着那颗早已降下亲吻肉棒大人的子宫口,狠狠连撞了数十记!
“咚!咚!咚!轰——!!”
“呀啊啊啊啊啊啊——!!!”
苏清漪腰腹骤然发力,肉棒连撞数十记,在最后一记暴击下,龟头硬生生顶开子宫口的缝隙,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狂暴地灌入子宫深处。
楚渊腰身高高弓起,小穴疯狂痉挛,一股浩大的潮吹喷涌而出,将整张床榻彻底浸透。
肉棒从泥泞的小穴中拔出,带出一股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啪嗒滴在湿透的丝锦上。
楚渊脱力般趴在苏清漪身上,脸颊深深埋在温热的锦缎里,双眼失神地半阖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破碎的断续喘息。
他身上布满了欢爱留下的痕迹,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上指痕纵横,金环在微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两腿之间那处被过度使用的小穴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缓缓淌着白浆。
苏清漪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手指温柔地拂过他满是泪痕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至宝。
“师尊在发什么呆呢?”苏清漪柔声问。
楚渊猛地别过脸去,空洞的眼神不敢与她对视哪怕一瞬。
就在楚渊以为自己又会被随意丢弃在榻上自生自灭时,一双温柔纤细的手臂却轻轻穿过他的腋下与膝弯,将他轻柔地抱了起来。
“师尊辛苦了……身子很沉吧?清漪抱您去清洗。”
苏清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有了方才在榻上逼他自称母狗时的狂暴与恶劣,反而变得又轻又软,如同春日里最温和的微风,带着让人骨头都要融化的无尽爱怜。
楚渊睫毛轻颤,没有力气推开,只是任由苏清漪将自己抱进了内殿的灵泉温汤之中。
温热的灵泉水漫过腰腹,抚平了浑身经脉与皮肉的酸胀。
苏清漪赤着身子跪坐在汤池边,手中拿着一块用极品天蚕丝织成的柔软毛巾,蘸着温热的泉水,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着楚渊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她先是温柔地擦去楚渊眼角干涸的泪痕与唇边的涎水,随后托起那两团饱满沉甸的奶子,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敷在被吸得红肿充血的乳头上,指腹轻柔地揉按着乳根周围郁结的乳腺,帮他化解涨奶的酸痛。
金环上的每一道血丝与水渍都被她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动作轻得仿佛在呵护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紧接着,苏清漪的手探入了水下,分开了楚渊酸软的大腿。
“会有点胀,师尊忍一忍哦……”
苏清漪柔声细语地哄着,两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探入了红肿泥泞的小穴深处,在温热的肉壁内缓慢旋转抠挖,将射进子宫深处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引流出来。
她的指尖小心地避开了脆弱的阴蒂银钉,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与温存。
楚渊靠在池壁上,浑身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任由苏清漪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细细清理。
他看着眼前这个垂着眼眸、神情专注而心疼地为自己清洗下体的少女,枯寂的心底最深处,猛地泛起一阵剧烈的悸动与酸楚。
这不对。
他明明是个来自现代的成年男人,骨子里刻着大男子主义的骄傲与穿越者的尊严。
他应当痛恨苏清漪的大逆不道,痛恨这个将他逼入绝境、将他改造成绝色雌躯并肆意玩弄的逆徒。
可是……为什么当这个逆徒在床上像个暴君一样狠狠抽打他的奶子、将他干到哭叫失禁时,他的灵魂深处会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与快意?
为什么当这个逆徒在床下用这般温柔怜惜的姿态抱着他、为他擦拭身体时,他的眼眶会泛酸,心里会升起一股想要一辈子赖在这个怀抱里不起来的荒谬依赖?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他不仅肉体堕落了,他的灵魂也彻底觉醒了最下贱的受虐本性。
他贪恋苏清漪在床上的霸道与粗暴,那能让他彻底卸下“天才渊主”和“顶梁柱”的沉重伪装,心甘情愿地当一个被支配、被填满的玩物;而他又无可救药地沉沦在苏清漪事后的温柔与宠溺之中,那是他两世为人从未体会过的、完完全全将他当作唯一至宝的病态爱意。
他心动了。
这个做师尊的、自诩睥睨天下的老男人,居然真的对自己的二徒弟动了见不得人的私情。
“师尊在发什么呆呢?”苏清漪抬起头,柔声问道。
心动本身就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他顶着一张神似大徒弟陆沉霜的面孔,拖着这副被改造成母狗的身子,哪来的资格去贪恋徒弟的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