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不过是贪恋这具肉体的快感,而自己也只不过是个在她寻得真正道侣前、用来泄欲的性处理器罢了。
不能耽误她,更不能让自己仅存的一点自尊在清醒中被千刀万剐。
既然清醒是无休止的折磨,那就彻底烂掉好了。只要被极致的快感填满,只要被操到神智全无,就什么都不必去想,什么罪孽都不复存在。
楚渊死死压下眼底翻涌的水雾,撑起酸软的身子,主动从水中爬起,跪伏在苏清漪的双腿之间。
他低下头,用自己那两团沉甸甸、饱满白腻的奶子死死夹住那根刚刚射精、却依然半硬的粗大肉棒。
两片乳肉紧紧裹着滚烫的棒身用力挤压套弄,胸前的金铃急促作响。
随后,他张开娇艳的红唇,主动伸出湿软的舌尖,顺着暴起的青筋一路舔舐,缠绵地吮吸着硕大的龟头与马眼。
苏清漪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的温存刹那间被凶戾的暗火吞噬。
她猛地扣住楚渊的后脑,五指死死插进他的青丝之中,腰腹猛然一挺,将那根滚烫的粗大肉棒整根捅进了楚渊的喉咙深处!
“唔——!咳……呕!”
粗长的肉棒直接贯穿了喉口,硕大的龟头卡在食道入口处狠狠跳动。
楚渊眼角瞬间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咽喉剧烈痉挛,被深喉顶得几乎窒息。
但他没有半分后退,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管,任由苏清漪按着他的脑袋在肉棒上凶狠地前后抽送。
暖阁内再度陷入了暗无天日的混乱。
深喉射精之后,苏清漪直接将楚渊从池边拽回暖榻,翻过身按成后背位。
粗大的肉棒对准红肿的小穴再次狠狠凿了进去,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她一边用力抽打着楚渊雪白泛红的臀肉,一边按着他的细腰疯狂贯穿;随后又将楚渊的一条长腿高高架在肩头,侧身死死顶撞着脆弱的子宫口;紧接着又将他整个人悬空抱起,在榻沿边凌空抱操,任由楚渊胸前沉甸甸的奶子和金铃随着暴力的撞击疯狂甩荡。
楚渊任由自己在这无休止的抽插、换姿势与高潮中沉沦。
脑海中所有的伦理、尊严与不可告人的爱意,都在肉体一次次被干到失禁抽搐的绝顶中彻底融化成一片空白。
苏清漪将楚渊翻转过来,正面压在身下。看着他彻底失神涣散的双眸,俯身一口咬住他颈侧泛红的皮肉,身下的肉棒再次发狠地顶进了最深处。
“哈啊……啊啊!”
正面交合的角度让整根肉棒更加肆无忌惮地拓开紧窄的肉道。
苏清漪将楚渊的双腿折叠压至胸前,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膝弯,腰腹如狂风暴雨般向下沉重舂捣。
“噗嗤!噗嗤!啪啪啪!”
半透明的肉棒在湿透泥泞的小穴里进出得极快,每一次撞击都将两瓣红肿的阴唇带出外翻,贯穿阴蒂的红宝石银钉在剧烈的摩擦中不断刺激着敏感的核心,带起钻心蚀骨的麻痒。
粗壮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精准地碾压过深处紧缩的子宫口,将那处娇嫩的软肉撞得瘫软微开。
“看着我……师尊,睁开眼看着我。”
苏清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呼吸滚烫地喷洒在他泛红的面颊上,下身凶狠地顶弄着,手指恶劣地探入楚渊半张的口中搅弄着软舌,逼迫他发出破碎凌乱的呜咽。
楚渊被顶得整个人在榻上不断上移,胸前两团奶子晃出刺目的乳浪,金铃凄乱作响,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浪叫。
在肉棒不知疲倦的狂暴凿击下,小穴深处的穴肉发了疯般痉挛绞紧,一股股滚烫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失控地喷溅而出,淋透了两人交缠的皮肉。
苏清漪眼底暗芒暴涨,腰胯猛然发力连顶数记,肉棒前端的马眼再度大张,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暴洪般狠狠灌进了被撞开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
楚渊的腰肢高高弓起,眼前炸开一片白茫,整个人在极致的绝顶中剧烈抽搐,彻底瘫软在泥泞不堪的软榻之上。
苏清漪伏下身,将脸颊埋在楚渊汗湿微凉的颈窝里,听着身下人微弱破碎的喘息,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微凉的指尖缓慢地划过楚渊胸前沉重的金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