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乳肉往下一看,腰肢细得不堪一握,双腿之间那处粉嫩的小穴正微微红肿开合着,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干涸处女血迹宛如最恶毒的嘲弄。
楚渊颤抖着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庞和喉咙。
没有喉结。下巴尖俏柔美。甚至连神识内视之下,体内原本属于男性的元婴都已彻底化作了一个通体晶莹、曲线曼妙的极阴女婴!
完了。
彻底完了。
老登我……真特么变成完全体的本子女主了?!
楚渊脑海中轰然炸开,前世看过的各种恶堕、调教、逆推、沦为全宗门炉鼎的二次元本子剧情如走马灯般疯狂闪过。
他堂堂一代穿越者、顶天立地的龙傲天,不仅肉身被彻底格式化成了极阴女体,连最宝贵的清白和尊严都在昏迷中被自己的二徒弟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回味那几日被操弄到失禁喷水的快感!
极度的羞耻、绝望与道心崩塌的恐慌瞬间冲垮了楚渊的理智。
不行……绝不能这样活下去!若是哪天被沉霜知道,被全天下知晓,他楚渊还有何脸面?!
“铮——!”
一声凄厉的剑鸣响彻静室。
楚渊抬手自虚空中召出本命佩剑“斩龙”,剑光如霜,照亮了他那张绝美惨白、与陆沉霜如出一辙的面孔。
没有丝毫犹豫,楚渊眼中泛起决绝的泪光,反手将锋利无匹的剑刃横在了自己纤细脆弱的雪白脖颈之上,就要运转灵力自绝经脉,连同这具耻辱的女体一同彻底兵解!
“师尊不要——!”
一道凄厉的尖叫骤然响起。
刚端着灵粥进门的苏清漪甚至来不及放下托盘,整个人如疯魔般扑了上来,不顾一切地伸手死死攥住了那柄削铁如泥的极品飞剑!
“噗嗤!”
冰冷的剑锋瞬间割破了苏清漪娇嫩的掌心,滚烫的鲜血顺着剑刃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楚渊赤裸的胸脯上,烫得楚渊浑身剧颤。
“苏清漪!你疯了?!放手!”楚渊惊怒交加,想要撤剑,却又怕剑气直接削断苏清漪的手掌,只得死死僵在原地。
苏清漪根本不顾掌心深可见骨的伤口,整个人扑进楚渊怀里,双臂死死环住楚渊赤裸的腰肢,泪如雨下:
“师尊若要自裁,便先一剑杀了清漪!把清漪的心挖出来!”
她仰起脸,眼眶通红,眼神中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深情与哀求:
“是清漪该死!是清漪下贱,趁人之危夺了师尊的清白!可清漪若是不这么做,师尊早就经脉爆裂而亡了啊!师尊……您要杀要剐,清漪绝不皱一下眉头,求您别伤害自己……求您了……”
看着苏清漪血肉模糊的手掌和那双满是泪水与绝望的眼眸,楚渊握剑的手剧烈颤抖着,剑刃上的灵力终究是溃散开来。
心软了。
他这个该死的老登,又被这个逆徒拿捏得死死的!
楚渊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他终究是舍不得。
这是他从小带到大的徒儿,哪怕她做了这般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事,他这个做师尊的,也终究狠不下心一剑将她劈死,更无法当着她的面自戕自毁。
“当啷。”
长剑无力地跌落在地。
楚渊瘫软在床榻上,任由苏清漪带着血迹的双手紧紧抱住自己。
苏清漪将脸颊埋在楚渊丰满温软的胸口,感受着师尊剧烈的心跳,染血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病态而满足的弧度,轻声呢喃:
“师尊……您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清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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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的晨露尚未被晨光彻底化开,青石板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寒凉水汽。
楚渊端坐在灵玉案后,背脊挺得笔直,广袖下的指节却在死死抠着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