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苏清漪伺候下换上的这身尊者法袍重叠繁复,可宽大的云锦之下,那副刚刚经历过剧烈折腾的身子骨正不住地泛着酸软。
尤其是腰侧与腿根处,钝痛混杂着难以启齿的空乏感,每一次极细微的坐姿调整,都引得经脉深处一阵发颤。
他只能半垂着眼帘,极力敛住紊乱的呼吸,摆出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模样。
“弟子陆沉霜,拜见师尊。”
伴着一声清冷若碎冰的见礼,白衣胜雪的长徒缓步自院门走入。
她背负长剑,身形端肃,至案前数步停步深深一揖,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分瑕疵。
然而当陆沉霜直起身、那双沉静的凤眸落在楚渊脸上时,眉峰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听闻师尊演武归来后闭关未出,弟子心中挂念。师尊今日气色微显虚浮,可是旧伤有所反复?”
说着,陆沉霜迈上半步,素白的手腕微抬,径直朝着楚渊搁在案上的右手探来,指尖已隐隐亮起一抹清澈纯正的剑气,显然是想探查他体内的脉息运转。
楚渊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体内的本源此刻正翻江倒海,那股被苏清漪强行破开后留下的异样气息根本经不起任何探查,只要陆沉霜的剑气一触碰到脉门,底下那些荒唐污秽的痕迹立刻就会暴露无遗。
立在楚渊侧后方的苏清漪,眼角在此时极细微地一跳。
她藏在宽袖中的五指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敷着药膏的伤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层薄布再次浸透,但她垂首敛目,面上没有泄露出半分多余的神情。
电光石火之间,楚渊搁在案几上的手腕不着痕迹地往回一缩,顺势拂动宽大的玄色衣袖,将那截原本露出的苍白腕子彻底掩入袍袖之中。
“无妨。”楚渊压着喉间泛起的沙哑,声线极力维持着往昔的平缓与淡漠,“不过是参悟法诀时略有滞涩,调息片刻即可,不必大惊小怪。”
他一边说着,一边硬生生压制住下腹处不断翻腾的热意,目光微抬,越过陆沉霜停在半空的手,强行转开话头:“前日演武场上,各峰弟子的剑阵排布得如何了?你身为主事首席,可曾督查妥当?”
陆沉霜伸出的手指在半空中悬了悬。
师尊方才收回手的动作虽然看似随意,但那袖袍带起的风声里,竟隐约夹杂着一丝微弱的颤音,连带着周身散出的威压都比往日虚弱了数分。
陆沉霜凤眸微凝,眼中浮起一丝转瞬即逝的疑虑,但见师尊面容肃穆、目光沉静如水,终究没有强行越矩,缓缓将手收回了衣袖中。
“回师尊,七峰弟子的剑阵已合练过三轮,并无错漏。”陆沉霜垂下眼帘,语气依旧恭谨,只是目光仍旧在楚渊略显苍白的唇色上停留了片刻,“只是方才进院时,弟子察觉静室四周的禁制有些紊乱,似有外力冲撞之相……师尊当真未曾走火入魔?”
楚渊搭在膝头的手指猛地攥紧,隔着几层布料,酸痛僵硬的皮肉被捏得生疼。
他面上却半分不显,只是冷冷挑了下眉:“本座行功自有分寸,何须你多心?退下吧。”
“是弟子多虑了,请师尊恕罪。”陆沉霜见师尊语气微沉,只得退后半步,抱剑躬身。
“师姐莫要忧心,师尊眼下最要紧的是宽心静养呢。”
立在楚渊身侧的苏清漪在此时轻巧地迈上前,双手托着一盏温热的灵茶,笑吟吟地挡在了两人视线交汇之处。
她眉眼弯弯,神色间不见半点异常,甚至还体贴地侧过身子,替楚渊将案几上被风吹乱的书卷理顺。
陆沉霜看了苏清漪一眼,见小师妹神态如常,便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既如此,弟子晚些时候再来向师尊请安。”
说罢,陆沉霜长揖一礼,转身朝着院门走去,白衣胜雪的背影很快隐入了晨雾之中。
庭院中重新归于寂静。
而在陆沉霜迈出院门的刹那,苏清漪递茶的身子顺势矮了下去,那只缠着浸血白布的手掌自然地按在了楚渊微颤的膝头。
她隔着层层华服,隔着那刚经历过人事、依旧酸软合不拢的腿根,指尖极慢、极重地往里陷了陷,感受着掌下躯体瞬间泛起的剧烈紧绷与僵硬。
苏清漪微微侧过头,垂落的青丝遮住了晨光,嘴角噙着一抹甜得发腻的浅笑,贴在楚渊耳畔轻声呵气:
“师尊,茶凉了,弟子伺候您回殿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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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霜退下时的白衣背影在云雾中渐渐模糊,楚渊依然僵坐在案后,修长雪白的手指死死扣住紫檀木的扶手,指节泛白。
他不敢去看大徒弟离去时的眼神,哪怕那眼神中只有纯粹的敬仰与担忧。
太讽刺了。
这半年来,他日夜提防,机关算尽,生怕这副被太阴功法重塑的女体被任何人发现,更怕被他潜意识里奉为白月光的大徒弟知晓。
可如今呢?
他的元婴彻底化成了女婴,清白的身子被二徒弟吃得干干净净,两腿之间那处刚破了身的小穴甚至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不断渗着合不拢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