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约肌一圈圈地发疼、
发胀,像要裂开。她手指在扣环里蜷紧,黑发黏在眼罩边缘,呼吸又急又乱,鼻音里带上了哭腔。唾液滴得更凶,挂在乳尖上。
棒头挤过最紧的那一圈时,痛意尖得她整个人弹起来,随即被棺壁按回去。
后面被填满的感觉又空又满,和前面那根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互相挤压。
她甚至能感觉到两根棒在体内碰在一起。
每震一下,那层肉就薄一分。
“后面……不要……噫啊……那里不行……会坏……太胀了……拿出去……”
两根一起震起来。
前面撞着红环内侧,每震一下,阴蒂就麻一下,从环里鼓出来的那一点被震得又热又亮。
后面把后庭撑得又麻又热,括约肌自己咬紧又松开,像不听她的。
她哭了。
眼泪浸湿眼罩,盐味渗到眼角,唾液拉成丝,滴在露出的贫乳上,沿着乳尖往下挂。
心里仍清明,所以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前后同时打开,也清楚地羞于自己穴肉正在跟着震、水正在往外漏。
她还数得清自己去了几次。
这比痛更难忍。
第一次是被前面顶出来的。
穴肉猛地绞紧,热液喷在棒身上。
她腰弓起,又被扣环拉直,乳尖擦过开口边缘。
第二次像失禁,沿着铁壁往下淌,滴在自己脚背上,凉热交替。她在口球后摇头,仍想把吾家两个字咬住。
。蜡再次落下,专打露出的贫乳和阴蒂。
第一滴打在左乳乳尖,已经硬起的那一点被烫得她腰眼一软。
蜡壳慢慢结,又被呼吸震裂。第二滴打在右乳,乳肉薄薄地抖。
第三滴没有打胸,落回红环,沿着环体灌进阴蒂缝,烫得她整个人痉挛。
第四次高潮就这样被浇出来。
鞭子接着来。
一下抽在左乳,乳肉晃了一下,蜡壳碎开,露出下面发红的皮肤。
一下抽在右乳,乳尖被鞭梢抽中,她口球后发出尖锐的鼻音。
再一下正中红环。
痛和热叠在一起,阴蒂像被点着。她喷了出来,稀水沿着铁棺往下淌。
“噫啊……不要打那里……吾家错了……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