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鞭,抽在阴唇上,带起一串水。再一鞭,正中阴蒂,不抬。红环亮得她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那一圈在发烫、
在勒。
吾家两个字到这里就碎掉了。
清明还在,所以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多丢脸,还是说了。
口球把声音堵得含糊,一句比一句软,唾液随着每个字往下滴。
“不要了……我错了……噫噫噫!不要再打了……我受不了…………不要再抽了……哈啊……去了……又去了……”
前面那根每顶一下,她就想起第一次被插入时那种被撑开、
被填满的感觉。后面那根一加速,后庭就自己咬紧,又羞又爽,肠壁一缩一缩地吸,像要把那根东西留住。她恨这个反应。
鞭梢再落在阴蒂上,她失禁一样地潮吹。腰弓起又落下,稀水喷得到处都是,打湿脚背,再滴进棺底。眼罩里眼泪止不住。
她知道这是第几鞭,也知道自己已经去了几次,却一点都停不下来。
按摩棒调得更快,前后同时往最深顶。两根棒隔着那层薄肉互相撞,她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顶开,小腹又酸又热。
“饶了我……我不行了……后面也好胀……停一下……求你……我什么都听……不要再滴蜡了……乳尖要坏了……噫啊啊……小穴……不要再抽小穴……我认输……”
鞭子没有停。乳尖、小腹、腿根、阴蒂,一下一下落下。
她又喷了一次,这回几乎是漏的。热的冷的混在一起,沿着瘦小的大腿往下淌。口球后的求饶变成破碎的哭音。
黑瞳在眼罩后失焦,却仍没有完全昏过去。
术法把她按在清醒里,让她一鞭一鞭地感受自己被玩到崩。
后庭已经不会自己放松了,只会跟着震频一缩一缩地咬。
前面更糟。
红环每勒一次,她就强制地去一次,水声在铁棺里又黏又响。
她甚至开始希望自己昏过去。
术法不允许。
三十分钟到的时候,最后一鞭抽在阴蒂上,蜡油同时浇下来,盖住红环。
她腰猛地绷直,大量潮吹从腿间喷出来,打湿铁棺底部。
前后穴把按摩棒咬得死紧,后庭抽搐着往外溢水。
眼罩后的眼珠上翻,舌头被口球压在外面,唾液拉成长丝,瘦小的身子痉挛个不停。
意识还在。
所以她知道自己通过了,也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崩溃,只能在口球后漏出一声几乎听不清的求饶。
“…………哈啊……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