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红发黏在颊上,蓝瞳失焦,嘴上仍在骂,尾音却全碎了。
“够了…………噫……不要再顶……后面在咬…………可恶……又要去了……”
东西这才退出来。
空虚和残余一起留下来。
她在土里又痉挛一次,后庭一缩一缩地空着,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头露在外面,脸已经不是进门时那张要撕人的脸。
土松开。
她被吐出来,跪倒,腿还张着,前后都合不拢。
她想站,站不起来,爪撑着地,还在抖。
“……你这混蛋。”
声音哑了,尾音却还在抖,“…噫……不要看…………我没有输……只是……哈啊……腿软……”
土还没有完全从她身上掉干。雷蒂亚跪在褐土上,红发黏在颊边,竖瞳还没转回来。
腿张着,前后都合不拢,刚被延迟砸上来的快感还在穴里一跳一跳。
她撑着爪,想站,膝一软,又跪回去。
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一滴,两滴。
她恨这个声音。
魔法师没有给她起来的空档。斗篷一掀,他就站到她面前。
口枷从影子里抽出来,不是布团,是一根横在牙间的短杆,两侧有带。
雷蒂亚一看见就咬。
牙还没合上,杆已经卡进齿列,皮带绕到脑后扣死。
金印所在的那截舌被压在杆下,动不了,只能从两边漏出唾液。
“拿开!我咬死你……唔!”
话被杆切断。
她瞪着他,蓝瞳里全是不甘。
怒还在,身体却不站在她这边。
舌尖一被金印压住,就热。
欲神留下的那一点印记把口腔变成另一处穴。
杆每磨一下,热就沿着舌根往下走,小腹跟着抽,刚合拢一点的穴又吐出水。
魔法师按住她的后脑,把自己送进被杆撑开的嘴。
不是深到喉,是抵着舌面,慢慢地磨。金印被碾过的瞬间,雷蒂亚整个人一僵。
快感不从下面来,从舌上炸开,再直冲已然敏感的穴。
她眼睁得更大,像不相信。
“唔……!不要磨……那里……噫……”
她想偏头。
手被他按住,爪尖只抓进土里。
口枷让她咬不下去,舌却被迫贴着对方。
每一下抽出,金印就凉一瞬;每一下送回,热就重来。
唾液沿着杆往下滴,滴到她自己的红发上。
下面没有被碰,却自己缩。刚被干过的穴肉又软又热,空着,却跟着舌上的节奏一夹一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