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唔嗯……要去……你算什么……噫……”
怒骂被口枷切成碎片。她瞪着他,竖瞳里有水光,却不是求。
是恨自己的舌在吸,恨小腹在跳。
魔法师没有停。
他按着她的后脑,让金印一次次擦过最敏的那一点。
第一波从舌根起来,她腰猛地弓,穴里喷出一股热的,打在土上。
眼珠上翻了一瞬,又被她强迫压回来。
“没有……我没有去……哈啊…………”
第二波更快。口里还含着,舌被压着磨,她却已经在高潮。
腿根抽搐,后庭也跟着空缩,像下面那根棒还在。眼泪掉下来,不是认输,是气的。气自己跪着,气嘴被撑开,气高潮的时候还在被迫含着。
“放开……噫啊啊……又来了……我要撕了你……可是………”
他没有在她高潮时退出。杆和舌仍抵在一起,金印被碾得发亮。
她一边喷,一边被继续用嘴。
唾液、眼泪和从穴里漏出的水,把身下的土染深一小片。
爪抓紧了,又松,再抓。
心里的句子还是那句:没有屈服。
身体却已经擅自去了第三次。
腰软下去,脸被按在他腿侧,只能从口枷边缘漏出破碎的喘。
“……混蛋。”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瞪视却还在,“……噫……嘴好热……下面又在漏……不要再磨了…………”
石镣是在她还跪着时合上的。
踝、腕各一道,灰白的石环从土里长出来,把雷蒂亚按成趴伏。
不足一百四十的身子被拉得不能并腿,红发黏在颊上,竖瞳仍瞪着面前的人。
口枷被拆下的空档很短。
一根肉棒形状的口球顶进来,沿着金印一直往喉里送。
她干呕,眼角迸出泪,牙关被球根撑死。
“唔!太深……拿出去……噫……”
喉被顶住的痛苦很清楚。
金印却同时发热。
每被顶一下,舌根就麻,小腹就抽。
唾液沿着球根往下滴,她恨自己连这点都收不住。
后面没有再问。
魔法师按着她的腰,抵上还没合拢的后庭,一寸寸挤进去。
石镣让她逃不开。
括约肌被撑开,胀痛沿着脊骨往上走,和喉里那根互相叠。
“后面……不要……啊啊……太胀了……嘴也……”
抽送一起来。
口里每顶进喉,后面就送深一次。
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还想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