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冲开脸上的血污与沙尘。
这个理性冷静的外科医师,这个在手术台上缝合过无数残肢的圣痕携带者,此刻哭得像个失去父亲的孩子,肩膀剧烈地抖动。
圣痕的光芒因为极度的悲伤与失血而明灭不定。
米雅已经哭到失声,蜷缩成一团,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而凯恩·沃克standing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体温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飙升。
悲伤、绝望、自责、暴怒,所有情绪混杂着连日征战累积的余烬亢奋,在他体内化作最狂暴的燃料。
颈侧、手臂、胸膛的灰烬基因锁纹路全部亮起,从暗红转为刺眼的熔岩色,汗水瞬间被蒸发成白雾,动力装甲的关节处发出不堪负荷的嗡鸣。
他的呼吸变成野兽般的喘息,眼瞳收缩成针尖。
【凯恩……】艾琳娜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热浪,抬起泪眼。
下一秒,她被一股蛮力拦腰抱起。
凯恩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将她拖向那辆半毁的指挥车。
车体后座狭窄闷热,充斥着硝烟、机油与血腥味,车窗被沙尘糊住,外面的砲火与哭声被隔绝成模糊的闷响。
这是战场上唯一隐密的铁盒子。
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踹上并反锁。
艾琳娜被他粗暴地压在后座的皮椅上,椅背因为两人的重量而发出嘎吱声。
凯恩一百九十公分的钢铸身躯完全笼罩住她,滚烫的大手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纤细的骨架捏碎。
他额头的汗水滴在她脸上,烫得惊人,刀疤下的眼眸已经完全被兽性占据。
【马库斯死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他妈的……我又什么都没守住……】
艾琳娜没有推开他。
她看见他眼中翻滚的痛苦与即将失控的狂暴,知道若不宣泄,这个男人会当场基因暴走而亡。
她主动抬起被泪水沾湿的脸,颤抖的手去解他胸前破损的装甲扣带,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那就……用我来守住你,凯恩。别变成野兽……留在我身边。】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引信。
凯恩低吼一声,彻底撕开她本就残破的白袍与紧身作战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窄车厢里格外刺耳。
艾琳娜雪白的酥胸弹了出来,顶端的粉色乳头因为寒冷与恐惧而挺立,却在接触到他滚烫掌心的瞬间被狠狠抓揉。
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团柔软,将它捏成各种形状,指腹重重碾过乳尖,让她发出一声又痛又麻的娇啼。
【啊……凯恩……轻点……】
她的抗拒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凯恩扯下她的作战长裤与底裤,露出被白色布料包裹的阴户。
底裤中央早已湿透,蜜汁因为恐惧与圣痕费洛蒙的躁动而泛滥,将布料染成深色,黏稠地贴在花瓣上。
他粗暴地将那最后的遮蔽撕成碎片,艾琳娜最私密的花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弥漫硝烟的车厢空气里。
粉嫩的肉缝因为羞耻而紧紧闭合,却不断有透明的淫水从缝隙中渗出,沿着雪臀与大腿内侧往下流,散发出甜腻的费洛蒙香气。
凯恩解开自己的战术腰带,那根早已胀到发紫的男根弹了出来,尺寸骇人,青筋盘绕,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她纤细的脚踝架上自己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