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按照规定配备警卫,他还为公寓安装了完善的电子门禁、监控系统和访客登记设备。
而眼前这两个赌客,显然没有料到苏婉清竟然躲进了这样的地方。
“喂。”微胖男人走到入口。
“苏婉清是不是住这里?”一名警卫转过身。
“请问两位有什么事?”,“找人要钱!她欠我们的钱!”警卫神情平静。“请问有预约吗?”,“没有。”,“那麻烦您先联系住户。”微胖男人顿时不耐烦了。“我们是她债主!她欠我们钱!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警卫没有后退。只是往前迈了一步,挡在自动门前。另一名警卫也转过身。两人的警棍仍然挂在腰间,并没有拔出来。
“先生。”警卫的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
“这里是私人住宅。未经住户允许,不得进入。”年轻男人冷笑了一声。
“你知道她欠我们多少吗?我五万!他六万!我们找了她多久,你知道吗?”警卫仍然站在原地。
“债务问题可以通过合法途径处理。但不能以此为理由擅自进入住宅。”微胖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我今天非要进去找她!”就在这时。警卫室的门打开了。第三名穿着战斗服、头戴防弹头盔的警卫走了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两名同伴旁边。三个人没有拔出警棍,也没有作出威胁动作。但那种长期接受军事训练形成的沉稳姿态,已经足以让两个赌客感到压力。
年轻男人低声说道:“算了。这地方安保不一般。”微胖男人脸色难看。
“那我们的钱怎么办?”警卫回答:“如果债务合法,可以通过法院处理。如果继续堵门、骚扰住户,我们会报警。”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最终还是退到了街道对面。
他们没有离开。
只是站在路边,继续观察公寓入口。
警卫通过肩上的通讯设备,向监控室报告情况。
“正门正常。无预约访客已劝离。继续观察。”通讯器里传来简短的回答。
“收到。”随后,两名警卫重新回到岗位。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监控室里的警卫将事件记录在案,并通知了物业管家。
陈管家听完,拿出手机,拨通了沈砚舟的电话。
“沈先生。”,“什么事?”,“楼下来了两个人,说是找苏女士讨债的。”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两秒。
“他们进来了?”,“没有。”,“有没有闹事?”,“暂时没有。”,“那就不用管。”陈管家迟疑了一下。
“需要通知苏女士吗?”,“告诉她一声就行。”沈砚舟语气平静。“其他事情按物业安保规定处理。如果有人强行闯入,就报警。”,“明白。”电话挂断。陈管家望着手机,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在物业行业做了很多年。各种住户纠纷见过不少。但像苏婉清这样,刚刚搬进来就有债主上门的情况,确实不多。他没有多想。转身去找苏婉清。
“五、昔日的苏太太”
傍晚五点半。
沈砚舟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公寓停车场。
门口的警卫见到车牌,立即打开自动门。
沈砚舟把车停好,走进大厅。
“沈先生。”一名警卫挺直身体,习惯性地敬了一个礼。
沈砚舟点头。
“下午那两个人还在吗?”,“在街对面待了一阵,刚刚离开。”,“嗯。”他没有继续追问。
进入大厅后,沈砚舟发现地板上有几道明显的水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
随后走向楼梯间。
刚上到二楼,就听见一阵拖把摩擦地面的声音。
沈砚舟停住脚步。
楼梯转角处。
苏婉清穿着浅灰色工作服,正弯腰擦拭扶手。
她的长发简单扎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