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宁迟疑了一下。
“他现在落到这个地步……”
她望着沈砚舟。
“是你造成的吗?”
沈砚舟脚步未停。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
“这个结局早就可以预见,何须我来造成?”
知宁怔住了。
沈砚舟没有再解释。
他走到黑色轿车旁,打开车门,将公文包放进后座。
随后坐进驾驶座。
知宁站在原地。
回头望了一眼银行大门。
山本已经不见了。
她又看向坐在车里的沈砚舟。
这个男人刚刚花费巨额资金,买下了一个破产商人曾经拥有的土地。
可从头到尾,他甚至没有表现出半点胜利者的喜悦。
仿佛对他而言,那不过是一笔再普通不过的投资。
知宁轻轻抿了抿嘴唇。
随后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坐了进去。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银行。
“十三、另一份计划”
同一天下午。
八王子市立综合医疗中心。
重症监护病房里。
老人靠在病床上。
他的呼吸比上午更加沉重。
沈洛妮仍然坐在床边。
知宁的位置却空着。
老人望着女儿手里的调查资料,轻声问道:
“洛妮。”
“嗯?”
“看完了吗?”
沈洛妮点头。
“看完了。”
老人笑了。
“怎么样?”
沈洛妮沉默片刻。
“我没想到,砚舟现在已经有这么多资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