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轻轻点头。
“是啊。”
“你那个丈夫,比你想象中能干。”
“卖掉塑胶厂以后,他没有坐吃山空。”
“反而靠着房地产,一点一点把家业做大。”
“尤其是这几年。”
“买旧楼,修复,出租,再卖掉一部分。”
“把银行贷款慢慢还清。”
老人缓缓说道:
“这种人,最难对付。”
沈洛妮抬起头。
“为什么?”
“因为他不急。”
老人望着她。
“一个人如果急着赚钱,急着证明自己,就容易犯错。”
“可沈砚舟不一样。”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买。”
“什么时候该卖。”
“什么时候该收手。”
老人笑了笑。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不缺钱。”
沈洛妮低下头。
老人继续说道:
“你和你那个青梅竹马,都想把公司做大。”
“都想上市。”
“可上市不是喊几句口号就能成功的。”
“要有业绩。”
“要有利润。”
“还要有资本市场愿意相信的故事。”
“而沈砚舟,恰好有你们需要的东西。”
沈洛妮沉默了。
老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所以,你想把他找回来,就不能再用以前那一套。”
“你知道男人最奇怪的地方是什么吗?”
沈洛妮摇头。
老人笑了。
“有些男人,嘴上说着要劝风尘女子从良。”
“可真遇到清清白白的姑娘,又忍不住想把人拉进自己的生活。”
“说到底,人总想要自己觉得得不到的东西。”
他停顿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