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昨晚在浴室镜子前,她曾孤注一掷地动过用女人味去软化儿子的荒唐念头。
夜里睡着后,她更是做了一场让她面红耳赤的春梦。
梦里十八岁的儿子把她死死按在沙发上,那双大手把她胸前本该用于哺育后代的巨乳给揉得变形,低头贪婪地又吸又咬,弄得她双腿发软。
而她作为母亲,不仅解开了衣扣,甚至在清醒的自我审判中主动挺起下流的奶子迎合他,任由他滚烫的身体抵着自己的小腹……
她原以为那只是一场见不得人的梦。
可万万没想到,一睁眼,梦境竟然与现实重合了。
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重点中学老师,也是陈建国尊重的妻子,更是养育陈海长大的妈妈,拥有母亲这一个神圣的身份!
她理应该比谁都清楚母子人伦的底线在哪里……
可现在呢,她那对本该用于哺育婴儿的乳房,此刻却结结实实地堵在已经成年的儿子的嘴唇和脸上。双腿更是不知廉耻地跨在儿子腰上,把儿子已经完全勃起的生殖器死死夹在了自己腿心最敏感的软肉里。
此时此刻,彷佛一个严厉的声音在审判着她:
苏曼曼,这可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啊!
你衣衫不整地把他按在胸口、用大腿夹着他的肉棒,你还要不要脸?
苏曼曼真的羞耻极了!
听着她变得极其急促而紊乱的呼吸,我能清楚感觉到薄布下那两颗嫣红粉嫩的乳尖已经充血发硬,随着呼吸而轻轻颤动。
出于母亲的本能和羞怯,她手腕微颤,跨在我腰胯间长腿下意识绷紧了脚背想要收回。
苏曼曼刚动了一下,便明显感觉到那根滚烫如铁的柱身顺着她的腿根嫩肉又是一阵令人心悸的重重摩擦,那一下顶蹭得太深,几乎要隔着汗湿的薄布料直接顶进她最隐秘的幽谷缝隙里。
“……唔……”
怎么会……
苏曼曼喉咙里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颤,动作瞬间顿住。
最让她感到恐慌与羞耻的是,在这场清醒的自我审批下。
当儿子那根滚烫的大东西死死顶在腿间时,她这具空虚多年的身子非但没有排斥,甚至生一丝不受控制的战栗与渴望。
她有点湿了……
苏曼曼想起了昨晚在浴室镜子前下定的那个决心。
自己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而且,她更怕,如果一旦表现出嫌恶与惊慌,就会把我好不容易才卸下一角的防线再次撞得粉碎。
最终,已经清醒的苏曼曼竟然硬生生忍住了,既没有把腿抽走,也没有把我推开。
足足七八秒钟僵持后,苏曼曼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把滚烫的鹅蛋脸微微偏了偏,避开了我头顶的方向,轻咬着水润的微厚下唇,平复了一下呼吸。
然后悄悄把贴在我小腹上的手退了出去,顺势拉了拉卷到肋骨的T恤下摆。而揽在我后背上的手,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极其自然地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连跨在我腰间的大腿也极其缓慢地往后松开半寸,给我留出了退开的台阶。
苏曼曼离开的动作缓慢,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流连与不舍。
“……小海,醒啦?”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带着刚睡醒时的微哑与一丝掩不住的娇羞发颤。
她为身为一个母亲而感到羞耻与愧疚。
“昨晚……跟妈挤在一块儿,睡得还好吗?”
她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罢了……
没有质问,没有尖叫,更没有愤怒的斥责。
苏曼曼就这么用一句再寻常不过的晨间问候,将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几乎擦枪走火的母子乱伦场景,轻飘飘地揭了过去,留给了我全部的体面与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