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救命稻草,我狼狈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嗯。”
趁她松开的瞬间,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弓着腰从床沿翻身下来,连拖鞋都差点踩反,逃命似地冲进了卫生间里反锁上了门。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通红的脸,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了脸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下巴滑落,可鸡巴却依然硬得发疼。
脑海里全是苏曼曼那对从领口满溢出来的雪白的硕大肥乳、那双死死夹着我的象牙长腿、还有她最后那句软糯发颤的
“小海”……
我居然……对自己的亲妈勃起了……
还顶了那么久……
很快,我便从卫生间出来了。
“我去发传单了。”
说完,没敢看她,也没等她会话,便径直逃出了家门。
而就在一门之隔的单人床上,苏曼曼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那双修长丰润的大白腿微微并拢蜷曲着,缓缓拉过那半条还残留着儿子滚烫体温与雄性气息的毛巾被,轻轻掩住了自己剧烈起伏、春光半露的饱满胸口,将半张发烫的鹅蛋脸深深埋进了枕头里。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光洁如瓷的肩头与晃眼的长腿上。
苏曼曼闭着眼,脑海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交替闪过,一边是昨晚春梦里儿子埋在她胸口贪婪索取的画面,另一边则是刚才醒来时腿心被儿子硬邦邦地顶住的真实触感。
她伸出微微发颤的纤白手指,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鬼使神差地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大腿根内侧那块娇嫩的皮肤。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灼人坚硬的烙印,还在发烫,甚至底裤边缘真的隐隐渗出了一丝羞人的春水湿意。
她第一时间没有推开他……
而且……她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有了感觉!
更可怕的是,苏曼曼在心底深处清楚地知道,她并没有真正想要推开。
微挑的眼尾虽然还带着羞怯至极的桃红,可埋在枕头里的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悄然弯起了一抹极微妙的堕落弧度。
如果我还在场的话,便会发现。
此刻,苏曼曼脸上流露的妩媚神情和梦里的祸国妖姬一模一样!
…………
盛夏的艳阳高照。
炽热下,柏油路彷佛直冒白烟。
站在十字路口发传单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手里的纸质传单递出去半天也没人接,好几次甚至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路人。
我根本没办法专心工作。
只要一停下来,早上在窄床上醒来时的那一幕就会像走马灯一样,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疯狂回放。
那件被卷到肋骨下方、属于我的深灰色旧T恤……
那截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蜂腰……
那满月的肥臀……
还有领口处溢出来大半的夸张到近乎犯规的雪白丰峦……
我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到现在还残留着陷进那两团温热软肉里时的灼热触感,鼻尖也仿佛还萦绕着那股独属于苏曼曼的浓郁奶皂香。
三十八度的高温下,我明明晒得满头大汗。
可只要一回想起,她大腿根内侧那片像剥壳荔枝般滑腻的软肉死死夹着鸡巴时的包裹感,小腹深处就会毫无预兆地窜起一股邪火。
“陈海,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我躲进路边的梧桐树荫下,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