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苏曼曼,是生我养我的亲妈!
过去九年里,我明明发过誓要跟那个家一刀两断,把她和陈建国一起当成陌生人看待。
可现在呢?
她不过是来这间破出租屋里住了一晚,在睡梦里抱了我一下。
我非但没有像以前那样把她推开,反而像条没见过女人的野狗一样,对着自己亲生母亲的身体起了最肮脏的反应!
甚至……
我冷静了下来,开始仔细回想早上她醒来后的每一个细节时,一个心惊肉跳的念头浮了上来。
她早上真的只是“没察觉”吗?
她真的不知道吗?
我的鸡巴完全勃起时有20cm,而且还顶在她腿心最敏感的地方,还跳动了几下。
她一个三十七岁的过来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还有她醒来时瞬间红透的耳根、急促乱了套的呼吸,以及最后松开腿时那若有若无、带着一丝流连的缓慢摩挲
……她分明全都清楚!
可她非但没有扇我耳光、没有骂我畜生,反而用那副软糯发颤的嗓音给我递了台阶,默认了我的冒犯。
她在想什么呢……
想到这,我心里的负罪感更甚。
不过……
这一切应该都已经到此为止了吧。
我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眼神一点点黯了下来。
经历了早上那种尴尬到极点的越界场面,再加上她昨晚亲口说过“只将就一晚,明天一早就走”,她就算脸皮再厚、再想弥补我,今天上午也肯定已经收拾东西回到海城去了。
估计下午回去时,她就应该走了吧……
那间出租屋又只剩我一个人了呢……
我如是想着,本该觉得松了一口气的,却莫名有一点失落。
一想到推开门后屋里再也没有那个一米八高挑丰腴的身影,只剩下嗡嗡乱响的破电扇,我就烦躁得厉害。
时间过得艰难,终于熬到了下午两点钟。
一交班,我甚至没在树荫下多喘一口气,鬼使神差地加快脚步,一路小跑着冲回小区爬上了六楼。
“咔哒”
门一下就被我推开了,等看清里面的光景时,我整个人却猛地楞在了玄关。
屋里正飘着浓郁的骨汤香,苏曼曼系着新买的碎花围裙站在电磁炉前下面条。
上身是一件浅粉色的纯棉家居服,长发用木簪松松挽起,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巨乳将围裙胸挡高高顶起,围裙带子则在纤腰后系成了蝴蝶结。同时,随着她搅动面条的动作,两瓣沉甸甸的臀肉在薄棉裤管下轻轻摇晃,荡起熟透蜜桃般的诱人肉浪。
而几步外的旧书桌上,昨天带来的公文包里正露出一角“海城三中优秀骨干教师”的证书与一叠初三试卷。
听到开门声,她转头冲我一笑,眼尾弯成月牙,双手却因为紧张下意识地捏紧了自己大腿侧面的裤布。
“小海回来啦?妈跟教研组请了几天假……看你这儿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妈多留两天给你做饭再走,好不好?”
看着桌上卧着两个金黄荷包蛋的热面,我把书包往椅背上一挂,心头的烦躁竟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