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物件太过粗大,即使做了这么多次,苏媚儿依旧含得十分辛苦,每每都要把小穴撑到极致才能完全容纳下他的庞然大物,抽动起来也有些困难。
确实比从前吃过的都要大呢。
不过好歹苏媚儿也阅男无数,这方面又有天赋,修为也高,就算是再高强度的性事也难不倒她。
这明明难以吃下去,却还是要全部硬塞进入的感觉,让苏媚儿忆起了第一次与男人交颈的青涩。
那人虽不是什么好货色,却给了她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却是她这辈子唯一动了真情的男人。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是怎么被推倒的,怎么被扒光了跪在地上,膝盖又是怎么磨得通红。
她全都记得。
地牢里,她翘着屁股屈膝跪地,上面的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掐住她的喉咙,强压着狠狠贯穿,一遍遍用淫词浪句羞辱她……
摧残久了,她渐渐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明明都不是什么愉快的过往,回想起来却总带着点隐秘的甜。
……
她总是会对刻意的东西感到厌倦。
那些男人的蓄意讨好、其他派别的恶意抹黑、包括如今她所住的富丽堂皇的小屋子,以及身下铺着的绒毛毯子。
这种刻意安排的东西,她素来是一眼不会去看的。
看似应有尽有,却好像什么也没有。
从前她也嘲笑别人说那些“何不食肉糜”的话,觉得都是因为这些人生来就什么都有,才不把旁人的死活放在眼里,自己不要的东西宁可烂掉也不肯施舍给穷苦人,才叫她吃尽了苦头。
她恨过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恨得牙痒,觉得只要自己有一天能爬上去,绝不会像他们那样。
直到坐上高位,才明白事情并不如此。
不争不抢就会一无所有,她的隐忍求合,别人一点不会领情,升米恩斗米仇,好像她拼命谋生就是为了无私奉献一样……
明明两个极端都经历过,却还是不明白。
突然就不知道争抢的意义在哪了。
想不通这些事,于是干脆不想。
整日纠结这些琐碎真是无趣,不如纵情声色来得快活,她贵为代宫主,哪哪都是拔尖儿出挑的,怎么还拘泥于过往云烟?
岂不是显得矫情!
大概是走神了,苏媚儿的动作慢下来,力道也轻了。
这下令狐言可不满意了。
他目光看向苏媚儿轻微蹙起的秀眉,一把托起她的屁股往上抬去,又重重放下来,惊得苏媚儿浑身一哆嗦,小穴一下子就夹紧了。
令狐言粗喘着气,不再去托她的屁股,而是猛的向上挺腰,把苏媚儿狠狠顶起又落下。
苏媚儿还没缓过神呢,突如其来的大力操弄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姿势可以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她花心每一寸敏感点都被用力碾过,舒爽到不行。
肉棒直对着她的宫口发力,好像真的要肏进去了。
“想什么呢?”令狐言喘着粗气,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