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儿这会儿哪有工夫搭理他。
她被顶得颠簸摇晃,男人力道太大,撞花心的刺激又太猛,腰都软了,坐都坐不稳,只好俯身趴到他身上,肌肤贴着肌肤。
每顶弄一次,苏媚儿的身体就要抖动一次,她身子就抖一下,软绵绵的胸脯压在男人身上,那两颗充血挺立的红梅不停地晃,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磨蹭……火辣辣的,痒痒的,渴望着要人来多蹂躏几分。
她哼咛个不停,听见了也不答,反而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胸口带。
令狐言弯了眉眼,顺着她的意揉上去,挺腰的力度半点没减。
这样的姿势不太方便,令狐言索性搂着她的腰起身,依然保持着她想要的女上位。
他一手握住眼前跳动的那团软肉,手指撩拨揉搓了几下顶端的红樱,低头用舌头裹上去,一会儿用牙尖轻啃,一会儿大力吸吮,把它吮得水光涟涟,颜色又红艳了几分。
“啊啊——!!嗯…在想…阿言真厉害……”
苏媚儿被伺候得舒服极了,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有被好好照顾到,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男人无疑是完美情人,不知是从哪学的,竟然这么了解她,从一开始她就被吃得死死的。
她苏媚儿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实力,在令狐言那里丝毫不起作用。
这人很会看她脸色,这些日子从没真正犯过浑,却老在犯浑的边缘打转,总能以某种稀奇的方式越过她的界线,还越得轻而易举。
讨口子那么久,她早就忘了,自己为什么需要男人。
或许真的是走肾比走心更进一步,这个男人在床上征服了她,似乎现在她的心也要对他俯首称臣了。
“代宫主,宫主大人来访,说是有要事商议。”
守门的侍女突然传话过来,打破了这一屋的旖旎。
偏偏还提了江月白。
真是可笑,这个从来不管宫中事务的混账,能有什么要事??
苏媚儿压根不想理他,正要传话回去让他滚,却被令狐言一吻封住了唇。
缠绵了好一会儿,他才略带怨气地开口:“他就是师尊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苏媚儿想勾搭江月白,在合欢宫并不是秘密,人人都知道,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起先大家只当代宫主馋宫主大人的身子,与男女之情无关,不知怎么后来就成了“代宫主一心求得宫主垂青,却总不得回应,相思成疾,只能靠无休止的男女欢爱填补空虚”。
不过这也无所谓,再说她确实悄悄爱慕过江月白一段时日……只因此男确有几分姿色只是她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了。
看上那个狗男人,真是她瞎了眼。
“能让徒儿见见吗?”令狐言眨着眼抬头看她,还用头顶去蹭她的下巴。
苏媚儿最吃这套了。
“让他进来。”
一声令下,江月白被侍女领着进来。
本是要被赤裸裸看光的,苏媚儿也早做好了准备……谁知他竟是闭着眼走进来的。
苏媚儿轻飘飘叫了几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样子是早就开了声音屏障。
这屏障本是用作静心修炼,不被干扰的,被江月白不知怎的改良一番,竟然成了能自动过滤床笫情事的东西,别的声音倒是听得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