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狗男人这么洁身自好,自然是不会多看多听女人一眼的。
可能也就这点称得上是不错了。
苏媚儿就是看不惯他这副清高样,装得跟天王老子似的。
她故意抬起腰,加重力道上下套弄起肉棒,穴里的水越插越多,随着抽插飞溅出来,沾湿了身下的毯子。
令狐言懂她的意图,也配合着往后仰,手掌翻转撑住地,好让她能插得更深。
“嗯哈——!好厉害,要被插坏了呀~”
噗叽噗叽的插穴声不绝于耳,配上女人千娇百媚的叫床,没有哪个男人扛得住。
苏媚儿一面使劲套弄,一面盯着江月白。
她微微眯起眼,手指在阴户上摸了一把,含进自己嘴里,粉舌微吐,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嘴里进进出出,小嘴吧唧吧唧地吮着。
“阿言,好甜呢,嗯啊~想不想吃呀?”
这话明明是在问令狐言,她的眼睛却依然盯着江月白,明知他听不见,她还是想找点刺激。
令狐言也不气恼,大手托住她的腰身,把她放倒下去,欺身压上。
驰骋了几番才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根,身体向下滑去,让头顶着她的花户,伸出舌头,从腿根一路向上亲吻。
他的牙齿抵着阴唇,轻轻咬了一口,才用舌头慢慢拨开,卷起舌尖探入花穴中去。
江月白走到一处花瓶前才停下。
他经常只停留在这个地方,像踩点一样。
这屋里的布局很是简单,他来一遍就记住了,为数不多大驾光临那么几次也只停在那个刚刚好的拐角。
苏媚儿自然是注意到了,不仅如此,她的坏心思也上来了。
如果多堆一点东西,把布局打乱会怎么样呢?
她并不清楚江月白修为有多高深,灵视又开到了什么境界,只是给布局弄乱能不能为难到他。
无所谓,试试就知道了。
“我要收徒弟,劳烦你操办一下。”
这话真给苏媚儿听笑了。
“凭什么?”她才不干。
“好。”
江月白不过多辩,只留下一个字,转身施施然就离去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每次都是这样!
这举动真把苏媚儿气到了。
若不是此时有她家阿言好生服侍着,她早就上去踹那厮两脚了。
自己啥也不会干,就只知道指使别人。
这种货色就活该收不到像她家阿言一样的乖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