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咯~”伙计过来扫了一眼,“客官,两桌承惠八钱银子。”
白承渊从怀中掏出一小锭银子放在桌上。
“伙计,不用找了。多的给你,有些事我想问你一下。”
“客官请说。”
“刚才那些人说的永昌商号,是城东那家?”
“是。”
“听他们说商号换老板了?”
“这个小的不清楚。不过永昌商号的东西现在卖的确实贵了。收货的价格也被压低了。”
伙计左右看了一眼,又低声说道:“其实也有街坊说,永昌商号的老板是被逼走的。现在的接手的其实就是德盛商行背后的东家。不过这些都只是市井传闻,客官不要当真。”
白承渊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伙计转身走了。
白承渊起身离开酒楼。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他没有直接去永昌商号,而是先在牙行转了一圈,租了城西的一处小院。至于青鬃兽,早在进城后,就寄托到了当地御兽宗分部的车马行里。
院子不大,但胜在里面东西齐全。人到了就能直接入住。一共一间正房,两间偏房。
白成岳带着护卫住在偏房守着。
白承渊则回了正房。
他原来身上那套衣服经过昨日的几番险情,灵气早已耗尽。从山坡上滚下来时,衣服就废了。今天在城里也不方便继续穿着。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青色长衫换上,又把白家玉佩重新挂在腰间,然后坐在桌边思考起来。
时间渐渐过去,很快就到了傍晚。
白成岳在院外问了一声。
“少爷,要不要出去走走?”
白承渊打开门,发现只有白成岳一个人。
“其他人呢?”
“都放出去调查了。”
白成岳压低声音:“昨晚那伙人来得太巧,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把他们的相貌都记下来了,让白五他们去附近打听,顺便看看昨晚镇上各家势力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
白承渊点了点头。
“那我们也出去看看。”
两人出了院子。
落霞镇的夜市比白天更加热闹,沿街灯笼一盏接着一盏,灵果、山货、小吃、酒水摆满了街边。
河边还有几条画舫停着,船头挂着灯,琴声随着晚风飘过来。
白承渊慢慢走着。
快到西街时,正遇见几个商人站在一处茶摊旁闲聊。
“最近怎么这么热闹?我上次回来的时候,镇上还没这么多人吧。”
“是柳大家来听雨楼了。”
“柳大家?”
“就是柳云青啊。”
“她很有名?”
“何止有名。自从她来了以后,落霞镇比以前热闹了不少,每到入夜,甚至还有外地来的公子专门赶过来,只为听她抚上一曲。附近那些酒楼、茶肆和车马行,也都跟着沾了不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