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叹道:“这是把整个落霞镇都画下来了?”
“这手笔太大了……”
台下议论声越来越多。
主持女子等众人的声音稍稍平息,才继续道:“此画乃柳大家闭门数月所作,今日愿拿出来,为青州灾民筹一笔银子。起拍价,三百两。”
“三百五十两。”
有人立即举手。
“四百两。”
“五百两。”
“六百两。”
价格迅速上涨。
“八百两!”
到了八百两之后,喊价的声音明显少了许多。
毕竟对在场多数人来说,这已经不是随手花出去的小钱。
八百两已经是一个中小型地主所能拥有的全部身家。
“一千两。”
一道声音响起。
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喊出一千两的,是一名穿着锦袍的年轻公子。
他显然对这幅画志在必得。
“一千两一次。”
“一千两两次。”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幅画已经要落入那人手中时,白承渊放下茶杯。
“一千二百两。”
整个大厅彻底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白成岳也愣了一下。
“少爷?”
白承渊没有解释,只静静看着台上的画。
“一千二百两,还有更高的吗?”
主持女子环顾四周。
没有人再出声。
“一千二百两一次。”
“一千二百两两次。”
“三次。”
“成交!”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厅里顿时响起一片低声议论。
“一千二百两买一幅画?”
“这位公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听说是今日才到落霞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