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柳大家倾心于白公子的事,便传遍了落霞镇。
有人说白公子果非常人,刚到落霞镇没多久,便能得柳大家另眼相看;也有人说柳大家眼光一向很高,这一次怕是所托非人。
不过不管别人怎么说,白承渊已经在白胜蓝的别苑里住了好几日了。
这天午饭过后,日头偏西,院子里的竹影被拉得很长。
白承渊坐在廊下,白胜蓝正在他对面抚琴。
琴声缓缓落下。
白承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云青好琴艺。”
白胜蓝抬眸看他,唇边带着淡淡的笑。
“公子这是夸琴,还是夸人?”
“当然是夸人。”
“算你过关。”
她将手从琴弦上收回来,正准备说话,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白成岳走了进来。
“柳大家,少爷。”
他先向白胜蓝行了一礼,随后看向白承渊。
“神医有消息了。”
白承渊手里的茶盏停了一瞬。
他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抬起眼,与白胜蓝隔着琴案轻轻对视了一眼。
白胜蓝站起身。
“既然公子有事,那我便不打扰了。”
说完,她抱起古琴,转身朝屋里走去。
直到她彻底离开视线,白承渊才看向白成岳。
“具体是哪儿?”
“北城回春堂。”
白成岳说道。
“白五他们也是刚刚打听到的。说是来给知县看病的,人已经在医馆里住了几日了。”
白承渊眯了眯眼。
“回春堂?”
“是。”
“那宜早不宜迟,我们现在过去。”
白成岳点头。
两人很快出了院子,往北城走去。
经过县衙附近的时候,前方传来一阵说笑声。
三个年轻女子结伴从街边走过。
她们衣着华贵,分别身穿红、紫、黑三色衣裙。
身后还跟着几名护卫,显然是哪家的小姐出门游玩。
白承渊只是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准备和白成岳侧身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