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半袋,留给你明天吃。”
凌映晚换好鞋,还没来得及将东西放下,凌知安已经走过来接走她的包,视线很快落在她手里的蛋糕盒上。
“你不是说不过生日?”
“不过我的,过你的。”她回答得简单。
两人坐在折叠桌前吃方便面。桌子一边高一边低,稍微碰一下就会晃,凌映晚拿了从早餐店带回来的旧报纸垫好桌腿。
凌知安拆开蛋糕盒,看见里面的巧克力蛋糕,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有意见?”她问。
“没有,我最喜欢巧克力。”
凌映晚才不信他的鬼话,却也没有拆穿。她知道他喜欢草莓蛋糕,但原价的蛋糕实在负担不起。
凌知安低头将蜡烛插进蛋糕里,数字一和八靠得太近,底部全挤在一起。凌映晚看不下去,伸手替他重新插了一次。
“姐,你的手怎么了?”
凌映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食指上多了一道伤口,大概是奶茶店打烊时搬东西刮到的,她那时忙着收拾,一点感觉也没有。
“小伤。”
“先处理伤口。”话才说完,他握住她的手,低头将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
温热的舌尖擦过那道细小的破口,凌映晚的手指不由得缩了一下。
她怔怔看着他,直到凌知安抬起眼,两人的视线对上,她才想起要将手收回来。
凌知安却没有立刻松口,他含着她的指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墨黑的眼眸映着室内昏黄的灯光,看得她心里莫名发毛。
“你干吗?”凌映晚用力抽回手,顺势往他肩膀拍了一下,“脏不脏?”
“以前我受伤,你也是这样帮我止血的。”他看起来很无辜。
“那是你小时候。”
凌知安舔掉唇上沾到的一点血迹,语气理所当然:“我知道啊,是你的,有什么好脏的?”
“恶心。”
凌映晚骂归骂,被他含过的指尖却像还残留着热度,她将手藏到桌下,在衣服上胡乱擦了两下,那股不自在依旧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