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想玩校园play吗。”他扭头问,驴唇不对马嘴。
苏宥安气的咬他,他便闷闷地笑。
之前买的情趣用品陆陆续续地到了,周尘在家帮忙收货,拆完便仔仔细细地清洗研究,心中不免升起一丝邪念。
“主人身材好,力气大,打篮球的样子肯定好看,”他柔声哄着那人,亲昵地贴上他脸颊蹭,“赛场上帅气的苏宥安同学,回家就变成我温柔的主人,我怎么会看不到。”
今天时间还早,作业不多,苏宥安也没有复习预习的习惯,他依旧红着脸躲避那人的眼神,手却主动抓紧怀里的腰。
“你又要怎么玩啊……”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次,可每次面对这人,他还是害羞的像个小处男,紧张兮兮的等着一个开场。
那人暧昧地咬他鼻尖,“又装纯情,小宅男心里主意多着呢。”家里有个魅魔都不忘打游戏,书房里还摆一堆手办,猥琐。
被戳穿的小宅男脸羞的更红,急忙把他嘴堵住,啧啧的亲吻声伴着衣物脱下的声音,他轻笑着环住那人脖颈,乖巧地闭上眼,准备迎合下一步动作。
情欲向来急切,苏宥安更是个愣头青,在客厅就把两人扒了个干净,肌肤相贴着一路亲到卧室。
周尘在家里躺了好几天也不长肉,皮肤反而更显苍白,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被揉屁股,越发熟练地哼唧。
冰冷与滚烫互补成了燥热的温度,苏宥安难耐地吸吮那人的耳廓,他一直觉得自己对这人从不止欲望,可那暧昧的感觉却又怎么都说不清,只能变成越发旺盛的欲望让他更加焦急。
“还要…吃吗,那个。”他磕磕绊绊地贴着那人耳语,低沉灼热的嗓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人自然被他逗笑,缩了缩脖子亲吻他的喉结。
“换个地方吃,买的东西到货了,我试用了一下。”
什么地方,什么东西,什么试用,他晕乎乎的转不动脑子,那人已经引着他摔到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几个东西。
苏宥安顿时茅塞顿开。
“主人都不着急操我,我只好自己开发自己了,好可惜,主人在上学,错过了。”周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手里是黄片里常见的震动棒,跳蛋一类。
小玩具晃晃荡荡,他欲盖弥彰地捂着下面最直白的地方,只剩下苍白无暇的身体,灼烧着身前人的双眼,引人遐想。
脑子一突一突的疼,苏宥安连眼睛都舍不得眨,简直是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又开始勾引他的人。
在这人面前,他这个名义上的主人一直被牵着鼻子走,神魂颠倒,欲仙欲死,一团乱麻,这个人就是他关于一切性爱知识的老师。
他想起来自己胡乱做的梦,恋爱,抚摸,口交,可每每到了最后一步,都会模糊成一片蒙着水雾的泡影,他怎么也看不真切,只有一具瘦削的身体在眼前晃来晃去,他红着眼想抱紧这情欲的肉体,却挣扎着醒来,或跌入下一个梦境。
如那人所说,自己知道的其实不少,可他却始终无法将那人和任何他物缝合,只能傻傻地等待他牵起自己的手,引着自己逐渐探入更加柔软的深处,拨开迷雾,拥抱更加真实的那个人。
就像现在,那人坦然地打开双腿,好像白天在家独自练习了多遍,每一秒的动作都无法更加让他兴奋。
“主人,我把自己洗干净了哦。”
一个男人,向他展示着连性器官都不算的地方,却如此淫乱,如此我见犹怜。
苏宥安从没把他想象成一个女人,他也坦然地用男性的身躯勾起了自己的性欲,而这一刻,一切都无法更加明晰。
白天才玩过,那里现在还很柔软,瑟缩着等待一场狂风暴雨的肆虐。
苏宥安眼睛涨的要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感动。
引导着他的细长手指已经离开,他将自己更加粗大的手指覆上去,怯懦地轻轻按揉,那泛着新鲜粉色的小口随即活泼地收缩,好像在欢迎这个莫名其妙的主人。
妈的真有点想哭。
他撇着嘴,探头吻住这个在他孤单生活中定居的人,由浅至深,温柔又充满情欲,连周尘都疑惑了几秒。
人言之,应该是破处后尝到甜头了,人就变沉稳了,花活就多了,技术就好了。
苏宥安哪里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复杂的情愫,只想更加珍惜怀里这个人。
亲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周尘都被嗦的招架不住,晕晕乎乎地喘息,身子到处泛着粉。
那人越亲越爱不释手,漫无目的地舔了个遍,濡湿的舌头一遍遍覆盖住肌肤,他难耐地轻推那人脑袋,哼唧着让他向下。
苏宥安安抚地啄吻柔软的小腹,他喜欢这个地方,又可爱又色情,可以亲吻,也可以把头靠上去,如果使坏地蹭来蹭去,那人便会哎呀哎呀地笑着躲。
一路向下,他仍难舍难分地与可爱的性器纠缠了一会,如果后面反应一般,就前后夹击,他最喜欢我玩这里。
他暗暗想着,终于抬起那人的腰,随即彻底俯身,在隐藏在臀瓣中的隐秘入口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