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尘看到一半就知道不对,这人怎么哪里都要亲。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还是羞耻地抬起胳膊捂住眼睛,下身被迫抬起,暴露在空气中的菊穴也害羞地瑟缩。
哇,整个人都粉了。
苏宥安眼睛都看直了,鬼知道他怎么这么喜欢这具身体。
可爱的小穴被他亲了一下就反应剧烈,他认真地继续在外围啄吻,势必要给那人留出足够反应的时间,也没想这样有多磨人。
周尘下午自己弄过,找了根和那人差不多粗的,捅了半天才勉强找到窍门,好不容易把自己插硬,又艰难地把自己插射。
自慰很累,但做爱不一样,况且这具身体早就被自己开发好,正殷勤地邀请着这人进入,不论温柔规律还是横冲直撞,他觉得应该都挺爽的。
“……已经扩张过了,进来就好。”还是羞耻,他小声说着,不想也知道那人又要兴奋了。
果不其然,苏宥安动作一顿,却意料之外地抬头,神色带了点小脾气,“你怎么…扩张的,用的哪个。”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幼稚,还要因为初次不是自己而置气,甚至对象只是一个情趣道具。
那人明显也愣了愣,捂在眼睛上的手臂倒是没拿下来,“……这还要说吗。”好羞耻。
他欺身上前,把那人挡着脸的双臂拿开,两人四目相对,他越凑越近,又奇怪地,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额头,“说,我吃醋了。”太过直白,反而让人避无可避。
瞳孔震颤着,周尘被迫看着他的双眼,嘴巴张张合合的说不出话。
他今天怎么回事,这叫我怎么说,什么吃醋……这有什么好醋的。
那人见他不出声,又别别扭扭地亲了下脸颊,“你干嘛自己弄啊,你,想要也可以等我回来啊,我不是主人吗…每天问什么时候操,操你,结果自己先弄了,好生气。”
周尘觉得自己肯定是脸红了,自己都觉得烫。
什么叫我想要,什么好生气,这种时候他撒什么娇啊,硬的不难受吗。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那人就接着亲他,这一下那一下,“说嘛说嘛”地哀求。
他要闭眼睛就亲他眼皮,周尘实在没辙,“你看着我,我说不出来。”
“为什么,明明平时什么都说,这个怎么了,害羞了吗。”那人絮絮叨叨,大有他不说就不继续的架势。
下面冷飕飕的,他就这样被吊着不上不下。
…才没害羞。他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开口,“用润滑,手指,然后是我拿的这个…黑色的。”好生硬,好尴尬。
苏宥安看向旁边黑色的仿真震动棒,和自己的差不多大,就在主人不在的时候,硬生生破开了这人未经人事的甬道,直至把他插到现在这般湿润柔软,甚至会震动,自己一点没看到。
还有刚涂上润滑,带着水光怯懦摩挲,而后缓缓埋入的手指,隐忍克制的喘息,绯红的眼尾,真的全错过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犯轴,只抚上那人脸颊,委屈地看他,“为什么不等我。”
“我……”
“我不是主人吗,主人错过了,主人好难过。”
周尘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了,他愣愣的看着这个人,有点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自己根本就没有性经验,把一切留到晚上只会浪费时间,他自认无妨地做自己认可的事,实际上,他也没跟这个主人征求过什么意见。
可这有什么的,用后面高潮了一次,他甚至隐隐有点期待这个人回来,尽管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主人…主人罚我吧。”不应该这么说,得哄他,要魅惑地向他表演自己的自慰秀,再不济解释也可以,但话到了嘴边就咽回肚子,最后只能给出这样苍白的回应,真是失败的魅魔。
他眼看着那人更加难过,心说不好。
根本就没把我当主人。苏宥安梗着脖子,半天憋出来一句,“买的手铐到了吗。”
周尘更加疑惑,只按兵不动,点了点头,“就在床头柜。”
于是他就毫无预兆地被铐在床上,那人急头白脸地压上来就亲,“先做…做完再算账,铐的疼就告诉我,我就是怕你跑了……”
“唔,唔……”再次软下身体,这次的攻势激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