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她的头发。她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移到背后,摸索着连衣裙的拉链。
拉链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刺耳。
杏黄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她里面穿的是黑色的文胸和内裤,款式很普通,但穿在她身上,就变得不一样了。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中像瓷器一样泛着光。
黑色的文胸衬托得胸脯更加白皙丰满。
她生了孩子,但胸部没有下垂,反而显得饱满挺翘。
文胸的罩杯被撑得满满的,中间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她跪在地上,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部挤压得更明显,乳肉从文胸边缘溢出。
“全脱了。”我声音更哑了。
乐清瑶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哀求:“哥……我们是亲兄妹啊……”
“亲兄妹?”我嗤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你现在知道是亲兄妹了?乐清瑶,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你把我当哥了吗?高一那年,你跟那个混混上床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哥吗?你怀孕退学,把爸妈气进医院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哥吗?这几年你在外面跟那些男人鬼混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哥吗?”
我越说越激动,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她疼得眼泪直流,但没敢挣扎。
“我早不把你当妹子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从你跪在爸妈面前说你怀孕了那天起,我就没你这个妹妹!现在是你要来求我,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既然是奴才,就好好伺候主子解决需求!”
我把她的脸往我裤裆按。她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很小,几乎是象征性的。
我扯下裤子拉链,扒开内裤,掏出早已硬邦邦的那玩意儿,把龟头顶到她眼前。
“看清楚了。”我声音发颤,“这就是你要求的人。这就是你哥。”
乐清瑶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着我勃起的阴茎,脸上血色尽失。
龟头因为兴奋而发红发亮,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我一只手抓着根部,青筋在皮肤下凸起,像扭曲的蚯蚓。
妹妹最后一次看见我这东西,大概是小学低年级或者更早。
那时候我们还一起洗澡,在同一个澡盆里打闹。
后来她长大了,有了性别意识,就开始躲着我。
再后来,她上了初中,连话都不怎么跟我说了。
现在,成年哥哥的性器就在她眼前,肿胀、狰狞、充满欲望。
她看着它,眼神空洞,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剧烈的颤抖。
“张嘴。”我说,“给我嗦。”
她没动。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她涂了唇彩的嘴唇湿漉漉的,微微颤抖。我把龟头顶上去,压着她的嘴唇。
“呃……”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我用力往前顶,龟头挤开她的嘴唇,塞进她嘴里。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我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
“唔……”她被堵得发出闷哼。
我慢慢往里插,感受着她温热的口腔和僵硬的舌头。她没反抗,也没配合,就那么僵着,任由我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
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混着晕开的唇彩,形成粉红色的水渍,滴在她胸前的黑色文胸上。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正在给我口交的女人,是我的亲妹妹。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背德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流遍全身,让我理智全失。
她闭着眼睛,睫毛被眼泪打湿,黏在一起。
脸上妆全花了,粉底被泪水冲出沟壑,眼线晕开,像熊猫眼。
但她还是美的,那种被摧残的美,像被风雨打落的花。
我抓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摆动腰部。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发出湿润的啧啧声。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声,但没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