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堂屋门口,把木门关上,插上门闩。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从木格窗透进来的几缕光线,在灰尘中形成光柱。
乐清瑶站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尊僵硬的雕塑。
“过来。”我说。
她没动。
“我叫你过来!”我提高声音。
她终于挪动脚步,一步一步,慢得像上刑场。走到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打量着她。
二十八岁,生了孩子,但身材保持得很好。
连衣裙的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裙摆下的大腿白皙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是奴才的话,能给我舔脚不?”我听见自己说。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压过了理智。
乐清瑶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震惊和羞辱。她涂了唇彩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不愿意?”我冷笑,“刚才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吗?这么快就反悔了?”
她咬着下唇,咬得那么用力,我几乎以为她会把嘴唇咬破。涂了唇彩的嘴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像熟透的桃子。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但感觉像几个小时——她慢慢蹲下身,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堂屋的地面没铺瓷砖,是粗糙的水泥地。
她穿着杏黄色的连衣裙跪在上面,裙摆摊开,像一朵凋谢的花。
白色的细高跟凉鞋在她脚边,十个鲜红的脚趾甲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还有泪,但更多是一种空洞的绝望。然后,她慢慢低下头,靠近我的脚。
我穿着廉价的塑料拖鞋,脚上都是汗,还有灰尘。她就那么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我的脚背。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
我浑身一僵,一股电流从脚背直冲头顶。裤裆里那玩意儿不争气地硬了,顶得内裤发紧。
乐清瑶的舌头在我脚背上滑动,很慢,很轻,像在品尝什么恶心的东西。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滴落,混进脚背的灰尘里。
“不止脚背,脚趾头也得舔。”我声音沙哑。
她顿了顿,然后慢慢移动,把嘴唇凑近我的脚趾。我脚趾缝里都是汗,肯定有味道。但她还是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大脚趾。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脚趾的瞬间,我差点呻吟出声。
她含得很浅,只是用嘴唇包着,舌头在脚趾上轻轻舔舐。我能感觉到她舌面的柔软和温热,还有她压抑的颤抖。
堂屋里很安静,只有她轻微的吮吸声和压抑的抽泣声。电扇还在转,吹起她栗棕色的卷发,有几缕粘在她湿润的脸颊上。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跪在地上给我舔脚的女人,是我的亲妹妹。这个认知让我既恶心又兴奋,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含了一会儿,大概是太难受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声。我这才把脚从她嘴里抽出来。
脚趾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把衣裳脱了。”我说。
乐清瑶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惊恐。
“……”
“我让你脱,就赶紧脱!”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
“呃!”她疼得叫出声。
我把脸凑近,近到呼吸能喷到她脸上:“听不懂人话?”
她眼睛里又涌出眼泪,但这次她没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