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供桌在暴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桌面上的灰尘被震得腾空,蜡烛的火苗在震动中左右摇摆,影子在墙壁上疯狂扭曲。
苏挽衣的十根手指抠进供桌的木头边沿,指甲嵌入木质纤维,抠出了十道深深的划痕,嘴唇张开,牙关松了,最后的克制在最后一轮冲刺中被彻底击碎。
啊啊……!嗯啊……!
王昊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部做了最后一次深顶。
全根没入。
龟头抵死在子宫口上。
屌身暴跳了一下,囊袋猛地收紧。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白色浆液直接灌进了苏挽衣冰凉的子宫里,精液的温度和子宫内壁的温度形成了巨大的温差,像一壶滚水浇在冰面上。
苏挽衣的浑身剧烈颤抖。
不是普通的颤抖,是从骨头深处传出来的、无法控制的、全身性的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收缩,屄道内壁猛地绞紧了肉棒,紧到王昊的肉棒都被夹得无法动弹。
一声近乎破碎的呻吟从苏挽衣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
嗯啊啊……!
不是压抑的低吟了,是真正的、控制不住的、从肺腑深处冲出来的声音,带着三十年的沉默被打破的那种嘶哑和颤抖。
第二股精液紧跟着喷出来,量比第一股更大,滚烫的白浆在冰凉的子宫里迅速填满了每一个褶皱和缝隙。
第三股。
第四股。
王昊的射精量远超常人,每一股都是大量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苏挽衣的子宫里,精液的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白浊从子宫口被挤出来,沿着屌身往外倒流,从屄口和肉棒的结合处渗出来,混着苏挽衣的冰凉体液,变成一种白色和透明交织的粘稠混合物,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然后,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王昊掐在苏挽衣腰上的手掌感觉到了。
温度。
她的腰不再是冰凉的了。
从精液灌入子宫的那一刻开始,苏挽衣的体温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上升,不是从冰凉变成微凉那种缓慢的变化,而是从冰凉直接跳到了微温,像一台被接通电源的加热器突然启动。
皮肤的颜色也在变。
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浅浅的嫣红,从腰部开始,沿着脊柱向上蔓延,像一滴红墨水滴进一杯清水里慢慢扩散,红色经过肩胛骨、后颈、耳朵,最后到达脸颊。
她的身体在变实。
之前还残留的那一丝半透明感彻底消失了,皮肤从接近实体变成了完全实体,王昊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真实的肌肉层和骨骼的硬度,不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随时可能穿过去的触感。
乳肉的温度从微凉变成了微温,触感从瓷器变成了真正的人类皮肤,有毛孔,有弹性,有血液流动的微弱搏动感。
苏挽衣趴在供桌上,浑身颤抖着喘息了很久。
喘息声也变了。
之前的喘息是干涩的、机械的、像一台勉强运转的旧机器发出的声响,现在的喘息是湿润的、带着气音的、有温度的呼吸,呼出的气息打在供桌的灰尘表面上,在灰层上吹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她在呼吸。
真正的呼吸。
王昊慢慢把肉棒从她的屄道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过程中,屄肉恋恋不舍地吸附着屌身,发出一声啵的轻响,龟头从屄口滑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冰凉体液的白浊从合不拢的屄口涌了出来,顺着微微泛红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供桌的边缘和地面上,在灰尘覆盖的青石板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湿痕。
屄口红肿着,微微翕合,每翕合一次就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白浊,嫩红的屄肉在蜡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