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衣趴在供桌上又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撑着桌面站了起来。
动作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和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背对着王昊,弯腰把卷在乳房下方的白色棉质胸衣拉回原位,罩住两团因为阳气灌注而变得更加饱满真实的F罩杯巨乳,然后一颗一颗地扣碎花衬衫的扣子。
手指没有抖。
扣子扣到胸口那颗最紧的时候停顿了一秒,使了点力气才扣上,衬衫在胸前重新绷紧,扣子眼被拉成椭圆形。
弯腰把喇叭裤从脚踝上提起来,一条腿一条腿地穿回去,拉上拉链,扣好挂钩,把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
整理白色三角裤的位置。
穿回脱掉的那只回力鞋。
所有动作都是平静的、利落的、没有多余情绪的。
但王昊看到了一个细节。
她的耳尖是红的。
不是阳气灌注导致的全身泛红,那层嫣红已经在逐渐消退了,皮肤的颜色从泛红回到了苍白,但耳尖上那一小片红还留着,像两片被烧红的薄铁片嵌在乌黑的发丝之间。
苏挽衣整理好衣服,转过身来。
面对着王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实体化了。
碎花衬衫下的巨乳轮廓比之前任何一次出现都更加真实饱满,衬衫的棉布被撑出了更明显的弧度,布料在乳峰处绷得更紧了,扣子眼的椭圆形拉伸比之前更夸张,皮肤还是白的,但不再是那种快要消散的虚无的白,而是一种有质感的、瓷器般的冷白,像一个活着的、只是肤色极浅的女人。
脚踏实地了。
之前一直悬浮在地面上方两三厘米的脚底,现在实实在在地踩在了青石板上,白色回力鞋的橡胶底和石板接触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嗒。
她看了王昊一眼。
黑色的瞳孔里依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但眼神的焦距比之前更实了,之前看他的时候总有一种隔着一层东西在看的朦胧感,现在是直接的、清晰的、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的眼神。
够了。
语气冷淡。
但比之前多了一丝不自然,像一个人在刻意维持某种姿态但维持得不太稳。
别指望每次都这样。
说完,她的身体开始变淡。
这次的消散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不是一点一点褪色的那种缓慢消失,而是像一盏灯被拧灭了一样,两三秒钟之内从实体变成了半透明的轮廓,再变成一团模糊的灰色光影,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连洗衣皂的味道都消散得比之前快。
像是在逃。
王昊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供桌的桌腿,两条腿伸直了摊在青石板上。
运动裤还褪在大腿根,肉棒半软不硬地搭在大腿上,上面沾着精液和苏挽衣体液的混合物,在蜡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昊低头看了看。
还硬着。
不是完全勃起的那种硬,是半勃状态的、意犹未尽的、还想再来一次的硬度。
操。
骂了一句。
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