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感觉是吸。
她在吸。
不是嘴唇的吸吮,是一种更本质的、从接触面直接发生的能量抽取,王昊感觉到胸腔里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心口位置涌向喉咙,沿着食道上升到口腔,从嘴唇的接触面被缓缓抽走,像是有人用一根极细的吸管在吸他身体里的热量。
第三个感觉是硬。
裤裆里的东西在接吻开始的第三秒就硬了。
不是慢慢充血的那种硬,是砰地一下直接弹起来的硬,像一根弹簧被压到极限后突然松手,粗壮的肉棒在运动裤里直挺挺地顶了起来,裤腰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苏挽衣的小腹上。
苏挽衣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感觉到了。
那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棍的东西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肚子上,温度高得惊人,和她冰凉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近乎灼烧的温差。
她没有退开。
嘴唇还贴着,继续吸。
王昊的呼吸变粗了。
冰凉的嘴唇、被抽走阳气的虚脱感、裤裆里硬到发疼的肉棒、一个死了三十年的女鬼正在亲他的嘴,这几样东西搅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他这辈子从没体验过的、诡异到极点的性兴奋。
靠……王昊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
他的手动了。
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右手从身侧抬起来,绕过苏挽衣的腰,手掌从碎花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腰。
冰凉的,光滑的,像摸一块被冰水浸泡过的瓷器,没有体温,没有毛孔的粗糙感,只有一种极度细腻的、近乎不真实的光滑触感,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有柔软的肌肉层,但肌肉也是凉的,凉到手掌贴上去的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挽衣的腰极细,王昊的手掌几乎能环住一半。
她僵了一下。
嘴唇离开了王昊的嘴,退后了两厘米,黑色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他,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但嘴唇微微抿紧了。
你干什么。
不是问句,是陈述。
你不是要阳气吗?王昊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光亲嘴够吗?
苏挽衣看着他,没说话。
我看你吸了半天也没见好多少。
王昊的手没有从她的衬衫里撤出来,手掌贴在她冰凉的腰侧,拇指在肋骨下方的皮肤上缓缓摩挲。
你需要更多是不是?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苏挽衣的声音平得没有起伏。
知道。王昊咧了一下嘴。老子在摸一个女鬼的腰,老子这辈子没干过这么刺激的事。
我可以杀了你。
你要杀我你前三天就不用每晚来给我报信了。
王昊的手往上移了两寸,指尖触碰到了衬衫内侧的布料边缘,再往上就是胸衣的下沿。
你需要我活着,你需要我的阳气,你现在快散了,你没有别的选择。
苏挽衣的眼神冷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