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呀,值班就得穿工作服。
顾小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护士裙,两只手拉了拉裙摆。
而且我也没带别的衣服来,宿舍在镇子那头,我不敢一个人走回去。
怕什么?
怕黑呀。顾小渔理直气壮地说。而且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好吓人。
你一个在卫生所值班的护士,还怕黑?
护士也是人嘛!顾小渔嘟着嘴。又不是说当了护士就不怕鬼了。
怕鬼?王昊差点笑出来,但忍住了。你怕鬼?
当然怕啦!顾小渔用力点头,护士帽又差点掉了,赶紧按住。我从小就怕鬼,晚上上厕所都要我妈陪着的。
王昊看着这张认真害怕的圆脸,嘴角抽了两下。
一个鬼,怕鬼。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王昊清了清嗓子。你们卫生所有没有什么档案记录之类的东西?病人的就诊记录什么的。
有呀!顾小渔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表情从害怕变成了认真。档案室在后面,所长的办公室里也有一些,你要看什么?
最近的,就是……你说大家都不见了之前那段时间的。
哦,那应该在所长办公室。顾小渔转身就往外走。我带你去!
白色护士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哒哒哒地响,裙摆随着小碎步的频率左右轻摆,白色长筒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面交替闪现。
王昊跟在后面,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个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圆润臀部上。
护士裙的白色布料贴着臀部的曲线,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在裙子里面产生一个微小的弹动,左右交替,带动裙摆产生轻微的摇晃。
腰带在背后的蝴蝶结随着走动一上一下地跳。
你快点嘛!顾小渔回头催促,发现王昊的视线方向有点不对,歪了歪头。你在看什么呀?
看路。王昊面不改色。这地方灰大,怕踩到什么东西。
哦。顾小渔没有怀疑,转回头继续走。
所长办公室在走廊的最里面,一间不大的房间,靠墙放着一张办公桌和一个铁皮文件柜,桌上堆着一叠文件夹和几本笔记本。
就是这儿。顾小渔推开门,侧身让王昊先进去。所长的东西都在这儿,档案在那个柜子里。
王昊走到文件柜前,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分了好几层,最上面一层是行政文件,第二层是财务账本,第三层标着就诊记录。
抽出了第三层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一叠手写的就诊记录表,每张表格记录一个病人的信息,姓名、性别、年龄、症状、诊断、用药。
王昊翻了几张,日期都是1995年的,从1月到8月都有。
你帮我找一下,八月份的。
好。顾小渔凑过来,两个人并排站在文件柜前面翻档案。
顾小渔的身高只到王昊的肩膀,并排站着的时候,护士帽的帽顶刚好在王昊的视线下方,从上往下看能看到帽子下面的黑色短发,发旋处的头皮白得发光。
还能看到护士裙的领口往下的风景。
从这个俯视角度,D罩杯的两团乳肉被白色护士裙紧紧包裹着,形成了一个饱满圆润的弧面,乳沟在领口下方形成了一条浅浅的暗缝,两侧的乳肉微微挤在一起,把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勒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痕迹。
顾小渔低头翻档案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两团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了一点,护士裙的布料被拉得更紧了,乳尖的位置在白色布料下面顶出了两个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小凸起。
找到了!顾小渔抽出几张表格,高兴地举起来。八月份的!
给我看看。
王昊接过表格,一张一张地翻。
8月1日,张大柱,男,52岁,症状:夜间梦游,连续三天,家属反映患者夜间起身在院子里走圈,叫不醒,天亮后自行回床,对夜间行为无记忆,诊断:神经衰弱?
处理:开安定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