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还有几天。
她说两周。两周有十四天。
我已经熬了十一天。
还有三天。
第十二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没穿睡裤。
只套了件大号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
她坐在我旁边擦身体乳,把一条腿曲起来,脚踩在床单上。
丝袜裹着的小腿和脚踝,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
她把身体乳挤在手心,弯下腰往小腿上抹,T恤领口垂下来,锁骨以下全露出来。胸罩的花纹颜色看得一清二楚。
“妈。”我声音哑了。
“嗯?”
“还有多久。”
她直起腰,把身体乳瓶子拧上。“你自己算。”
“两天。”
“嗯。两天。”
她躺下来。这次没背对着我,而是平躺,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背贴着我的手背。
“能忍得住吗?”她问。
我没回答。
“忍不住就别忍。卫生间又没锁。”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在我背德的神经上来回划。
我的手在被子里攥成拳头。“忍得住。”
黑暗里她嘴角动了动。
第十三天的晚上是周五。
放学后全班走得很快,我在球场一直打到保安赶人。
浑身是汗地回到公寓,她已经在做饭了。
围裙带子系在腰后,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牛仔裤把她的屁股裹得紧紧的。
她弯腰从冰箱里拿菜的时候,我正好从她身后走过去盛饭。
屁股擦过我的裆部。
只是一瞬间,但足够让我当场硬起来。我端着碗坐回桌前,裤裆鼓起一大块。
她把菜端上桌,坐我对面。夹菜的时候筷子碰碗,眼睛看着我。
“明天就是第十四天。”她说。
扒饭的动作停了一下。
“放了学你在教室多待一会儿。等他们都走了,来办公室找我。”
她把一颗青菜夹进我碗里,筷子碰到我的筷子。
“别让同学看见。”
我把那颗青菜连同一大口米饭扒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少。
她在身边翻身,睡裙擦过我的腿,每一次触碰都让我鸡巴弹跳一下。
黑暗中我听见她一深一浅的呼吸,闻着她身上越来越浓的味道,脑子里全是明天放学后她要怎么给我“奖励”。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鸡巴,只握了一下。龟头热得烫手心,快感顺着脊髓窜到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