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时候。
我狠狠攥了一下大腿,把那股精意逼回去。
还有一晚。
最后一晚。
她在我身边睡得很沉。
黑暗里我只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心脏砸在肋骨上的闷响。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眯起眼,又按灭了。
第十三天的晚上,不对——已经过了十二点,现在是第十四天。
最后几个小时。
我平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下半身从被窝里探出来散热。空调早关了,九月的江城闷得像蒸笼,可我不敢开。风扇转起来会吵醒她。
鸡巴硬了一整夜。
不是那种晨勃的半软不硬,是从躺下那刻起就没软过。
硬得像铁棍,贴着肚皮往上翘,龟头从内裤腰口顶出来,马眼渗出的水把裤头前面洇湿了一大片。
我低头瞄了一眼,透过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能看到龟头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前精。
这两周堆在卵袋里的东西胀得发疼。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动作很轻,床垫还是沉了一下。
她在我身后唔了一声,翻身的动静比我还大——一条腿从她自己的被子里蹬出来,直接搭在我腰上。
丝袜。
她还穿着丝袜睡觉。
黑丝裹着的小腿压在我腰侧,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棉布,她的脚踝正好卡在我屁股上方。
丝袜的尼龙纹理蹭过皮肤,又滑又糙。
我的鸡巴猛地弹了一下,马眼又涌出一大滴透明的前精,顺着龟头往下淌,拉出一道亮丝,滴在床单上。
操。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里全是她的味道。
头发蹭过的洗发水香,颈窝里残余的润肤霜甜味,还有她身上说不清的那种体香——混在一起,闷在枕芯里,每一口呼吸都往肺里灌。
我憋着气翻了身,想换个方向,可她那条腿跟着滑下来,膝盖弯正好卡在我大腿根。
只差两寸。
她的膝盖离我卵袋只差两寸。
我绷紧全身的肌肉,把屁股往后挪了半寸。床垫吱了一声。她又唔了一声。腿没收回去,反而往我这边又挪了一点。
她的膝盖碰到我大腿内侧。
不是故意的。
她睡着。
呼吸平稳,眼睛闭着,睫毛在黑暗里没动。
她就是翻个身,无意识地把腿搭过来。
可我的鸡巴不这么想。
它跳得像装了马达,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红色,整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杵在肚子上。
我伸出手,握住它。
掌心裹住龟头的一瞬间,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窜到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