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儿子正趴在床垫上,用全身重量压着一根硬到快爆的鸡巴。
不知道她每一次翻身、每一次无意识的触碰,都在把她儿子往崩溃边缘推。
凌晨三点四十五。
我保持趴着的姿势快一个多小时。手臂压麻了,锁骨硌得生疼,鸡巴还是硬着。床垫压不住了,它找到角度从旁边斜着顶出来,龟头蹭着床单。
操。
我翻身坐起来。
动作太大,床垫吱嘎响了一声。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睡衣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截腰。
黑丝裹着的大腿根在夜色里泛着暗光。
我看了一眼。
然后立刻转开。
下床。
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鸡巴在内裤里竖着,把裤头撑得离腰腹隔了一拳距离。
我弓着腰走进客厅,没开灯,摸黑坐在沙发上。
空气里的腥味淡了点。
客厅的一切都静着。
茶几上摊着她改完的周测卷子,红笔搁在卷子旁边。
帆布袋靠在沙发脚,里面装着教案和课本。
阳台上的晾衣架挂着她的衬衫和牛仔裤,夜风从纱窗缝漏进来,吹得衣架轻轻晃。
衬衫下摆擦过牛仔裤的裤腿。
我看了一会儿,把视线挪开。
鸡巴慢慢软了一点。
我靠在沙发背上,闭眼。
客厅的钟在墙上滴答滴答走,每一秒都像踩在我神经上。
还有几个小时。
熬过去。
熬到天亮,熬过整个白天,熬到放学。
然后去办公室。
她说的“奖励”。
我猛地睁眼。鸡巴又硬了。
凌晨五点二十。
天还是黑的,但窗帘缝漏进来的光从路灯的橘黄色变成了灰蒙蒙的暗蓝。我回到卧室门口,门缝开着一条缝,她的呼吸声还是那么匀。
我推门进去。
她换了姿势。
被子蹬到腰,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下面一大片皮肤。
胸罩的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
她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黑丝裹着的小腿搭在床沿,脚趾在黑丝里蜷着。
我站在床边,看了一秒。然后把被子拽上来,盖到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