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醒。
我在床另一边躺下。这次背对着她,中间留了一臂距离。把被子卷成条塞在两人中间当屏障。
闭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大概是五点半左右。
再醒来是被闹钟震醒的。
我猛地坐起来,手拍掉闹钟。头昏脑涨,眼睛涩得睁不开,但大脑已经瞬间清醒了。
周六。
不对——今天是周六?
操。不对。昨天是周五。
我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周六,九月十八号。但学校周六月考补课,正常上学。
还有。
第十四天。
放学后。
鸡巴在晨勃里硬得像石头。
我坐在床沿,等了几秒,让大脑完全清醒。
她在卫生间里,水龙头哗哗响,牙刷的声音。
我听见她漱口,吐水,然后是毛巾擦脸的动静。
卫生间的门开了。
她走出来。
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已经戴好了。
白衬衫,蓝牛仔裤,黑丝袜,高跟鞋。
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锁骨正中间的凹陷处有一小片阴影。
她看了我一眼。
“醒了。”
“嗯。”
“洗漱,吃饭。”
她从我跟前走过去,衬衫下摆擦过我的肩膀。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她身上那股味道,晨光从窗帘缝切进来照在她牛仔裤裹紧的屁股上。
鸡巴弹了一下。
我弓着腰冲进卫生间。
冷水浇在脸上,又用湿毛巾敷了敷脖子。镜子里我的眼睛有点红,眼下微微发青。一整夜没怎么睡。但眼神很亮。
今天是第十四天。
放学后。
我把毛巾挂回架子上,对着镜子呼了口气。
忍住了。
真的忍住了。
十四天没射。昨晚那种情况都没射。指甲掐进大腿根掐出四个印子,今早看的时候已经结痂了,四个月牙形的疤。
我套上校服,坐到桌前。
早饭是粥和煎蛋,还有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