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卷子翻到第三道大题的时候门锁响了。
她推门进来,帆布袋搁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
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系上了,裤腿笔挺,高跟鞋踩了一天,脚背上有浅浅的红印。
光着脚穿拖鞋。
“作业写了?”
“写着呢。”
她去厨房倒了杯水,靠在灶台边喝。我低头看卷子,笔在草稿纸上画圈。
她喝完水把杯子搁水槽里,转身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哗哗响,她刷牙洗脸的动静和平时一样——水杯搁下,牙刷在杯子里搅了两下,毛巾拧干挂上架子。
但她洗了整整二十分钟。
我从卷子上抬头,卫生间的门关得严严实实,透出一点灯光的缝隙。水声停了,安静了几秒,然后是浴帘拉上的声响。
她平时不这个时候洗澡。
笔停在空中。
脑子里自动补出她站在浴帘后面冲澡的画面——水从花洒浇在她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过那对D罩杯的乳房,淌过刚才让我猛射一通的小腿和脚。
热水浇在她今天被我射满精液的脚背上,那些精液已经被擦掉了,不存在了。
但水冲上去的时候她会不会想到刚才办公室桌上的画面——她的脚踩在我鸡巴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她脚背上,浸透了黑丝。
她亲手把那团湿透的丝袜塞进我手里。
笔尖戳破了草稿纸。
我把卷子翻面。
她出来的时候换了件长袖睡衣,头发没洗,还是盘着的,脚上穿了双棉袜。白袜子——不是黑丝。
“我去改卷子了。你写完早睡。”
“嗯。”
她在客厅坐下,摊开作文本,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穿过卧室门缝。
我躺在她平时睡的那半边床上,枕头套里的丝袜硌在脸下面,一翻身就能闻到那股精液和脚汗泡了一下午的味儿。
腥。刺鼻。但鸡巴又硬了。
我把枕头翻过来,后背对着门,闭上眼。
不对劲。
今天下午那件事不对劲。
不是说我不爽——爽到差点当场昏过去。
十四天攒的量全浇在她脚上,那种把全部欲望一股脑泄出来的感觉,比之前自己偷偷撸的每一回都强得多。
但那股爽劲儿过去了之后,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她在讲台上写板书的背影。
衬衫扎进牛仔裤,腰间收得紧紧的的那种背影。
和办公室桌边脱下一只高跟鞋踩上来的她,是同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我后脑勺发麻。
不是恐惧,是某种比恐惧更黏稠、更滚烫的东西。
我盯着天花板,手指攥着枕头套里那团丝袜的边角,脑子里的画面从办公室场景跳回一年级刚转学来那天的场景——她拉着我的行李箱,弯着腰收拾公寓,牛仔裤绷紧在屁股上,衬衫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