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秒就转开了。
现在呢。
现在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盯着她脱高跟鞋了。只要熬过十四天,她的脚就会踩上来,她的丝袜就会塞进我枕头套里。这不是偷窥,是她主动给的。
她主动给的。
这四个字砸进脑子里,鸡巴跳得像灌了沸水。
我把丝袜从枕头套里抽出来,攥在手心里。
脚尖那部分精斑干了,面料硬硬的,捏上去有细微的脆响。
门缝漏进来的灯光晃了一下。
她的红笔停了。凳腿在地板上拖了一声。脚步走到卧室门口。
我闭眼装睡。
门开了。她的脚步停在床边。站了几秒。
然后她的手伸过来,把我攥着丝袜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动作不重,但很稳。她把丝袜抽走,放进床头柜最下面一格抽屉,推进去关上。
“睡了就好好睡。”
她在我身边躺下。床垫沉下去一块。她的背贴在我的肩膀上,隔着她一层睡衣和我一件T恤。大腿往后挪了半寸,棉袜蹭过我的小腿肚。
灯关了。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
肩膀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一层一层透过两件衣服传过来。
背后全是她身上润肤霜的甜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今晚她洗过澡,味道比平时重。
但我闻到的不是沐浴露。
是下午她脱下丝袜时脚背上那股精液和脚汗的混合味。那个味道刻进脑神经里了,别的味道再也盖不住。
客厅那边呢,灯还亮着吗。
不对,她关了。
作文本呢,收进帆布袋了还是摊在茶几上。
她明天会接着改,还是留着周一早上改。
抽屉里那团丝袜最下面还压着几双新的。
她穿过的那几双旧的洗过没有,还是就这么放着。
下个周期结束她会穿哪一双,还是换新的。
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两圈,转到最后,还是绕回一个点上。
她刚才在办公室高潮了没有。
我射在她脚背上那十秒里,她站在桌边一动不动,脚底稳稳地夹着我的鸡巴,脚趾隔着丝袜碾龟头的节奏一点没乱。她能稳住。她永远能稳住。
但她回身扣裤扣的时候按了两次才扣上。
我没忘。
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灰白色的线。
我翻身。
她的呼吸轻了一下,又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