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承认这个,但身体比嘴诚实。
脚底刚触碰到儿子滑溜溜的龟头,淫水就淌了一内裤。
接下来那双脚夹着茎身开始动,就更湿了。
儿子闷哼的声音和加快的腰顶,每一下都让淫水多流一股。
到后来她已经不是在帮他管理,她在用脚感受他根部的硬度和龟头的热度。
所以她把丝袜塞进了他手里。
“留着。”她说。这话没经过大脑,是胯下的冲动直接蹦出来的。
她想让他留着自己的气味,裹着精液的丝袜,一闻到就硬的那种。
林晚棠翻身。幅度比平时大,手臂蹭过儿子的后背。她顺势把手搭在他腰侧,隔着T恤能摸到肋骨下面的线条。
“妈。”他开口了。
“怎么还没睡。”
“醒了。”
沉默。钟在客厅滴答。
“月考复习了?”
“嗯。”
“作文素材背了没。”
“背了。”
她把搭在他腰上的手收回来。
不该放的。
今天下午已经越线了,如果再放肆下去——可她脑子里紧接着涌出来的念头不是收手,是刚才坐在办公椅上低头看自己精液满脚的那一幕。
脚趾在黑丝里蜷过。精液拉出几根白丝挂在脚趾之间。
那根白丝现在应该已经洗掉了。
她洗澡时搓了好几遍脚背,沐浴露打了三次,冲干净之后皮肤上还是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
也可能是她的幻觉。
洗完她就套了棉袜,不敢再看自己光着的脚。
“下周四月考动员会。”她说,“校长讲话,说要安排几个家长代表发言。”
“你去?”
“不去。推了。”
“为什么。”
因为她觉得自己没资格站在台上跟别的家长讲怎么教育孩子。她在办公桌上用脚让自己儿子射了满脚精液。但这个不能说。
“嗓子不舒服。”
他没再问。林晚棠挪了一下枕头,后脑勺陷进去。他看着她的喉咙,喉结可能滚了一下。她感觉到了。
刚才洗澡时她站在花洒下面冲了很久,手握成拳撑在瓷砖墙上,热水淋在后背上,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断了。
她想做一件事:把手指伸到下面,揉两下,就两下,把下午那股泄了一半被硬生生堵回去的高潮捡起来续完。
但她没动。
儿子就隔一道墙在写作业,她再放肆不能放肆到这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