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习惯性地顶上来,擦过我的大腿根,停在臀侧。
棉袜的触感和丝袜不一样,更厚,更糙,贴着皮肤闷闷的。
但她的腿还是她的腿。
棉袜下面的脚是下午那只脚。踩过我的龟头,夹过我的精液,脚趾缝里还残留过精液干涸后的碎屑。
我用大腿贴住她的膝盖。
不是故意——就是翻身,换了个姿势,腿落下来的时候正好挨上。她的膝盖往里收了半寸。就半寸。没抽走。
我不动了。
林晚棠那侧,客厅的钟滴答滴答走着。
她躺在儿子背后,睁着眼。身上盖的被子拉到下巴,手搭在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腹肌下面某条筋在一抖一抖地跳。
下午在那张办公桌上,儿子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她脚背上。
第一股打上来的时候,隔着黑丝都能感觉到那股烫——十四天的量,滚热黏稠,穿透丝袜纤维糊在脚背皮肤上。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丝袜的精液顺着脚趾缝往里流。
第二股紧接着打在脚踝上,第三股打在脚弓,第四股第五股稀稀拉拉浇满整只脚背。
她低头看自己精液横流的脚,腹内某个地方像被人攥住了又猛地松开。
湿了。
她站在办公桌边,袜子上的精液往下滴,脚底黏腻着儿子刚射出来的东西,自己的阴道已经湿到内裤都浸透了,丝袜连裤袜的裆部那片黑色都透出水光来。
只是牛仔裤挡着,谁也看不见。
她扣裤扣的时候手指是抖的。
不是紧张。
是高潮后残余的麻。
她在儿子射到她脚上的同时,自己一声不吭泄了一次。
脚底的触感从丝袜传上来,感觉到他根部血管突突地跳,龟头在脚趾间弹动,她自己的阴道壁也跟着一阵一阵抽搐。
整个过程只维持了几秒,她咬着牙一点声没出。
现在儿子背对着她,膝盖挨着她的膝盖。
林晚棠盯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掐进自己的掌心。怎么会这样。
两周期限是她定的,奖励也是她定的。
她用“管教”当理由,用“妈妈来帮你管”当借口。
可她在脱鞋那一刻就知道,她不是要管儿子。
这么多年了,每次闻到儿子被窝里精液残留的腥气,她都得在黑暗里夹紧腿浑身发抖才忍得住。
今晚她不用忍了。
她把儿子的精液全接在脚上,浸透了丝袜。把精斑干硬的丝袜叠进床头柜抽屉,然后躺在儿子身边,腿挨着腿,睡不着。
和丈夫上次做是什么时候。
已经不知道了,她说累,十分钟就完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完翻身睡过去,她盯着天花板,听着隔壁房间儿子翻身的声音,阴道还干着。
今天下午是湿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