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还贴着我的腿,棉袜搁在小腿侧面。手从床垫上滑下来,手背挨着我的肩膀。我扭过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没动。这次是真的睡了。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很长时间。
月光勾出她额头的轮廓,鼻梁,嘴唇。
嘴唇微张,下唇比上唇厚一点。
白天涂的淡色唇膏早洗掉了,嘴唇颜色比平时浅。
就是这双唇下午在办公室说“把裤子脱了”。
用上课点名的语调和口吻让儿子脱裤子。
脱完就躺桌上,她脱鞋,然后一句也没再多说。
她真睡着了。
我伸手绕过她的肩膀把被子往上拉拉,盖住她的锁骨。
然后翻身背对她闭眼。
枕头套里还有丝袜残留的味道,精斑已经干透的面料纤维在黑暗里缓慢挥发。
我闻着这股味道,感觉到她膝盖还顶在腿弯上。
下一轮禁欲从明天开始。
九月十九。
到十月二号。
两个星期。
今天我射空了,卵袋瘪成两个干枣。
明天早上醒来又是满的,它们知道要攒十四天了。
养足精力,月考考好,成绩单拿回来给她看,然后在十月二号坐进那间办公室。
这次她会穿什么,还是黑丝。
或者换别的。
这个念头让我鸡巴在裤衩里弹了一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我闭眼。
她在我身后翻身,手从肩膀滑到后背,手指张开贴住我的脊椎。
隔着T恤,她的掌心还带着刚才冲澡后没散干净的热气。
我没动,让她搭着。
十四天。九月十九到十月二。这个数字钉进脑神经里。从现在开始每一顿饭每一场球每一张卷子都变成倒计时上的刻度。
我攥着那个倒计时沉进睡眠。
502室的灯全熄了。
两张身子在月光里各自蜷着,手贴着后背,腿挨着腿,呼吸一深一浅逐渐同频。
十四天的第一天就过成这样。
还有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