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手指勾住一只高跟鞋脱下来。
黑丝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又张开。
她抬起这只脚,脚底悬在我鸡巴正前方,隔着校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
“忍了十四天。”
“嗯。”
脚底踩上来。隔着校裤按在我硬挺的鸡巴上,黑丝的粗糙纹理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鸡巴弹了一下,马眼涌出一大滴前精,把内裤洇湿。
“把裤子脱了。”她说。
我拽住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扯。
运动裤和内裤一块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大腿上。
深肉色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色,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明的前精,在日光灯下反光。
十四天攒在卵袋里的东西胀得卵袋紧成了一团。
她低头看了一眼。
“躺桌上。”
我把靠墙那张办公桌上的教案、红笔、作文本全扫到一边,躺上去。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后脑勺枕着桌沿,鸡巴朝天竖着,龟头对着日光灯。
她走过来,黑丝裹着的双脚踩在我大腿两侧的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张开又并拢。
“这次月考不错,除了奖励——”她顿了顿,抬起一只手。
手指沾了桌上一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润滑液——透明的,亮晶晶裹在她指尖上。
“再多教你一点。”
她蹲下去。
手指从鸡巴根部往上滑。
润滑液冰凉的触感从卵袋一路窜到龟头顶端,她指尖的纹路清晰,每一条都像刻在我阴茎的神经末梢上。
滑到龟头的时候拇指按住马眼轻轻打圈,整根鸡巴跳得像抽筋。
我闷哼出声,攥住桌沿。
五指合拢握住茎身。掌心裹着龟头,拇指压住青筋,四指箍紧根部。她开始上下套弄。
不是脚。是手。
她的掌心比脚底灵活得多。
大拇指在龟头棱子下那圈肉沟里反复碾磨,食指和中指箍住青筋最粗的那段来回搓动,指腹隔着薄薄的皮感受着血管突突地跳。
她套弄的节奏和两周前用脚时完全不同——快三下慢两下,快的时候虎口卡住龟头根部猛撸,慢的时候整只手停下来,只用拇指反复擦过马眼,把前精涂满整颗龟头。
“以后表现好——”她开口。
我腰猛地往上顶。鸡巴在她手心里一弹一弹地跳。
“奖励还能更多。”
她的左手也伸上来。
两只手配合着搞——右手握着茎身继续撸动,左手裹住两颗卵袋轻轻地揉。
手指在我卵袋上打圈,把胀了十四天的蛋挤来挤去,指尖时不时拨到会阴那根筋。
快感从卵袋顺着茎身窜到龟头,再从龟头炸进后脑勺。
“今天不用急着忍。”她说。
两只手加快速度。
右手撸动的频率提了一倍,虎口狠狠卡住龟头棱子往下撸到底,再猛地推上来。
左手从揉卵袋变成用指腹顶住会阴那根筋来回碾。
我眼前发白,腰往上猛顶了三下。精液从卵袋涌向根部,涨了十四天的量像洪水冲过闸口,整根鸡巴胀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