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精液打在她手背上。白色的浓精炸开一片,顺着她手指缝往下淌。
第二股紧接着浇在她虎口上,第三股射进她掌心,第四股第五股把她的手指全糊了一遍。
她没停手,右手继续撸,左手从卵袋移到龟头顶端,用手心堵着马眼揉,让精液挤在她的掌心和龟头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最后一股精液抖抖索索地流在她指缝里。
我瘫在桌上喘粗气。
她低头看自己精液横流的双手,手指慢慢张开。
精液在指间拉出几根白丝,从手背淌到手腕,滴在木地板上。
她站直,从桌上抽了两张湿巾,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下次作业也要按时交。”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弯腰把高跟鞋穿回去,光脚踩进鞋里的脚背还残留着润滑液和精液的痕迹。
我从桌上坐起来,把校裤拽上。鸡巴还半硬着,龟头挂着她刚才撸出来的残精。她坐回办公椅上,扯了扯衬衫袖口,手指在教案上翻了一页。
“下个周期还是两周。”她说,“今天是手,下次看你期中成绩。”
她抬眼。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我推开办公室门出去的时候,走廊里夕阳正好。
裤裆里还硬着,鸡巴半软不硬地顶在内裤上,龟头挂着她刚才撸出来的残精,黏糊糊地蹭在裤头上。
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我站了两秒没动。
手心还残留着她手指上的润滑液,滑腻腻的,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刚才她就是用这只手握住我的鸡巴,上下套弄,虎口卡着龟头棱子碾,掌心裹着青筋搓,最后把我攒了十四天的精液全撸出来浇在她手背上。
我把手攥成拳,塞进校裤兜里。裤兜里没有丝袜了——第一轮那双黑丝还压在枕头套里,第二轮她没给新东西。
下楼梯的时候我放慢了步子。三楼走廊空荡荡的,教师办公室的门都关着,只有夕阳从窗户斜切进来,在水泥地上投出一道道长方形光斑。
国庆放假七天,今天补课的学生全走光了。操场上连打球的都没有。
拐过楼梯口的时候我扫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
门还是关着的。
她在里面。
大概正在擦手上的精液,或者坐在办公椅上扯衬衫袖口,把桌上被我的后背蹭乱的东西重新摆正。
她刚才蹲在我两腿之间,五指合拢握住鸡巴上下套弄,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不是我熟悉的班主任眼神。
我加快步子走下楼梯。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还没黑。
我开门换鞋,把书包甩在沙发上,直接进了卫生间。
冷水从花洒浇下来,我才发现大腿根被自己掐青了一块——刚才在办公室躺桌上时,她撸得太快,我为了忍住不叫出声,手指甲掐进大腿嫩肉里留下的。
青紫的印子和她上周留下的疤叠在一起,糊成一片。
洗完出来我在沙发上坐了一阵,盯着茶几发呆。钟在墙上滴答滴答走。锅里她早上留的粥还温着,我没动。
天黑了。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上的笃笃声在五楼走廊里回荡。钥匙插进锁孔,门推开了。
她走进来,帆布袋搁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
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系上了——我出门前还是解开的。
裤腿笔挺,黑丝裹着的小腿从牛仔裤脚露出来,脚背上没有精液的痕迹。
她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