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得考好。”她说。
“考好有别的。”
“有别的什么。”
她没回答。被子窸窣响了一阵,她翻身背对我,把被子裹紧。脚收了回去。
“睡吧。”
第二天是国庆假第一天。
她起得比我早。
我醒的时候床头柜上搁了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塑料袋上凝着水珠——她下楼去食堂买的。
她坐在茶几前改作文,红笔在纸上划出的沙沙声穿过卧室门缝。
我坐在床上啃包子,盯着她的背影。
晨光从阳台窗户灌进来,照在她肩膀上。
白衬衫没扎进裤子,下摆散着,黑色弹力裤裹着屁股和大腿。
她低头改卷子时后颈弯出一个弧度,盘发的碎发垂下来扫在脖子侧面。
那天下午我在客厅做数学卷子,她坐沙发那头看教案。两人中间隔了一摞书。
她接了个电话。我爸打来的。
“嗯。都挺好的。放假了,他在复习。”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声音平稳得像在和学生家长讲话。
“你那边忙不忙。嗯。知道了。你也注意身体。好。挂了。”
电话挂了。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茶几上,红笔在教案上画了个无意义的圈。
然后她站起来去厨房倒水。从我面前走过时弹力裤裹着的屁股擦过我的肩膀,这次不是无意的——她在过道里多停了半拍。
我把腿张开,给她让路。
她没走。
她的腿挨着我的膝盖,弹力裤的布料蹭在校裤上。她站着倒水,杯子举在嘴边,喝水的咕咚声从头顶传下来。
“妈。”
“嗯。”
“你电话里没跟我说。”
她把杯子搁茶几上。“你爸问你学习,我说了。还要我说什么。”
“没什么。”
她走回沙发那头坐下,红笔拿起来,在教案上又划了一道。力度比平时重,纸差点划破了。
国庆假第二天。
林晚棠早上六点就醒了。她躺在床上没动,身边儿子还在睡,被子蹬到腰,校裤下面鼓起一大坨。晨勃。
她盯着那坨鼓起的轮廓看了好几秒,然后翻身起床。脚踩进拖鞋的时候大腿根有点黏——昨晚又湿了。
自从昨天下午在办公室用手把儿子撸射之后,她的身体就没消停过。
做饭时阴道抽一下,改卷子时又抽一下,躺床上闻到儿子身上飘过来的汗味,整条内裤都湿透了。
她站在厨房煎蛋,油滋声炸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昨天就是这只手握住儿子的鸡巴上下套弄,掌心裹着龟头,指缝里淌满浓白的精液。
她洗了很多遍,指甲缝都刷红了,但现在盯着手指看,还是觉得指腹上残留着那根青筋跳动的触感。
她把蛋翻了个面。
“妈。”
儿子站在厨房门口,头发翘着,校服T恤皱巴巴的。
“起了就洗脸。”她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