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没。”她问。
“没。”
她去厨房把粥热上,围裙带子系在腰后。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背影。
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间收得紧紧的,屁股把牛仔裤绷出饱满的弧度,围裙带子在腰间晃来晃去。
她舀粥的手很稳。
刚才在办公室,这只手握住我的鸡巴快速撸动时也在微微发抖。现在不抖了。
她把粥端上茶几,坐我对面。端起自己的碗,筷子在粥里慢慢搅了两圈。
“接下来国庆七天假。”她说。
“嗯。”
“期中考试在十一月中旬。语文和英语你问题不大,数学和物理还得补。”
“知道。”
她夹了撮榨菜放我碗里。“放假也别松懈。”
我低头喝粥。她碗里的粥没怎么动,筷子在碗边敲了两下,搁下了。
“我去洗澡。”
她起身进了卫生间。
这次她洗了快四十分钟。
水龙头哗哗响了很久,中间停了一阵,然后是浴帘拉上的声音,花洒又响了。
我坐沙发上把数学卷子摊开,一道题没写,看着卫生间门缝漏出的灯光。
墙上的钟从七点二十走到八点。
门开了。
蒸汽涌出来。
她换了件棉质睡衣,头发盘着没洗,脚上穿了双白棉袜。
手指皮肤泡得发皱,指甲缝里干干净净——她把手洗了很多遍。
脸上皮肤被热水蒸得微红,眼睛下面有点发青。
“早点休息。”她进了卧室。
我跟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我,被子盖到肩膀。我躺上另一边,关灯。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灰白色的线。
她的呼吸很匀。但太匀了——睡着的人呼吸会深浅交替,她这呼吸是刻意压平稳的。
我一动不动躺着。
鸡巴在裤衩里慢慢抬头,不是那种猛烈的晨勃,是闻到枕头套里残留精液味后不急不缓的膨胀。
她的背隔着一臂距离贴在我肩膀后方,睡衣薄得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妈。”
“嗯。”
“睡不着。”
沉默了几秒。她翻身平躺,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小腹上。棉袜裹着的脚往我这边挪了半寸,碰到我的小腿,停住。
“想什么。”她问。
“没什么。”
“想下次。”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嗯。”
黑暗里她在笑。没出声,但我感觉到床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