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同学们一窝蜂往外涌。我把课本塞进书包,背上,走出教室。
三楼。办公室。门虚掩着,日光灯的白光从门缝漏出来。推开。
她坐在靠窗那张桌前,面前摊着成绩单。红笔在手边。台灯亮着,光打在她脸上。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反锁。
“第五。”她把成绩单推过来。
我看了一眼。语文全班第二,物理踩线及格,数学拉了分,总分刚好第五。
“踩线进的。”
“进了就是进了。”
她站起来,靠在桌沿。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间收得紧紧的。她抬起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
“攒了多久。”
“从十月一号到现在。四十九天。”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四十九天?”
“你说攒着。”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躺桌上。”
我把靠墙那张办公桌上的教案、红笔、作文本全扫到一边,躺上去。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后脑勺枕着桌沿。校裤裆部已经鼓了一大块。
她走过来,站在我两腿之间。
低头看着我裆部鼓起的那块,弯下腰,手指勾住一只高跟鞋脱下来。
黑丝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
“今天先用手。”她抬起手,手指沾了桌上一瓶润滑液,透明的液体裹在她指尖上,“忍着点,四十九天的量不是闹着玩的。”
她蹲下去。
手指从鸡巴根部往上滑。
润滑液冰凉的触感从卵袋一路窜到龟头顶端,她指尖的纹路清晰,每一条都像刻在阴茎的神经末梢上。
滑到龟头的时候拇指按住马眼打圈。
我闷哼出声,攥住桌沿。四十九天的禁欲让龟头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她随便碰一下快感就像电钻从马眼直钻进腰椎。
她开始撸。
五指合拢握住茎身,掌心裹着龟头,拇指压住青筋,四指箍紧根部。
上下套弄的节奏不紧不慢——快三下慢两下,快的时候虎口卡住龟头棱子猛撸,慢的时候整只手停下来,只用拇指反复擦过马眼,把前精涂满整颗龟头。
四十九天的量把卵袋胀成两颗实心球。
她的手指一碰卵袋,整根鸡巴就跳得像抽筋。
她左手裹住卵袋轻轻揉,手指在我蛋上打圈,指尖时不时拨到会阴那根筋。
“憋了多少。”她问。
“不知道。”
“看看。”
两只手加快速度。
右手撸动的频率提了一倍,虎口狠狠卡住龟头棱子往下撸到底,再猛地推上来。
左手从揉卵袋变成用指腹顶住会阴那根筋来回碾。
快感炸开。
我腰往上猛顶,精液从卵袋涌向根部,胀了四十九天的量像洪水冲过闸口。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手背上,力道大得溅到她衬衫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