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江城开始转凉,窗户不敢开太大,屋子里的味道散不出去——她身上的润肤霜甜味,我打球回来的汗味,还有每天早上我冲完澡后卫生间残留的精液腥气。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闷在公寓里,闻一下就能让我硬半天。
禁欲进入第四十天。
卵袋胀得沉甸甸的,走路都带小心。
上课时她从我桌边走过,衬衫下摆擦过我的手臂,鸡巴在校裤里弹一下,疼得我咬后槽牙。
她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手臂抬起来,腰侧的皮肤露出一截,我低头看裤裆——帐篷顶得校裤鼓出一个包。
中午打球跑到虚脱。球友问我是不是吃了兴奋剂,我说吃了。
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擦头发。
睡衣领口垂下来,胸罩的蕾丝边露了一截。
她弯下腰往小腿上抹身体乳,手指从脚踝滑到膝盖,黑丝还没脱,裹着小腿在灯光下发亮。
“下周考试。”她说。
“嗯。”
“复习得怎么样。”
“能考。”
她把身体乳瓶子拧上,躺下来。这次没背对我,平躺着,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背贴着我的手背。
“考完就给你。”她盯着天花板,“攒了这么久,量应该不少。”
我的鸡巴在裤衩里硬到发疼。
她翻了个身,背对我。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芯里全是她的味道。
第十六天。
第十七天。
第十八天。
期中考试前最后一晚。
我坐在茶几前翻错题本,她躺床上睡了。
十一点的时候她翻了个身,被子蹬到腰,睡衣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截大腿根。
黑丝连裤袜的腰口勒在小腹上,蕾丝边在月光里反光。
我看了一眼。
然后立刻转回去看错题本。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字写歪了。
第二天期中考试。
上午语文下午数学,连着考了三天。最后一场物理交卷的时候我趴在桌上喘了口气。成绩三天后公布。
名次贴在教室后墙的时候我站在人群外看了一眼。第五——刚好踩线。
她的语文课排在下午第一节。
她推门进来,白衬衫,蓝牛仔裤,黑丝袜,高跟鞋。
走到讲台上翻开课本,视线扫过全班的时候在我脸上停了一拍。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她把课本合上,“咱们班总体不错。个别同学进步明显。”
她没点我的名。
课间的时候她走到我桌边,手指点在桌面上。
“放学来办公室。”
“知道了。”
她转身走回讲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节奏比平时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