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躺平之后没过多久,脚又伸过来,棉袜裹着的脚底贴在我小腿侧面。
放了一整夜。
第二天开始,禁欲进入下一轮。
但脑子里装的不再是倒计时,是“大奖”两个字。
上学、打球、复习,日子照旧。
语文课上她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手臂抬起来,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
我盯着那截皮肤看,脑子里全是她说的“你自己想”。
手给了,脚给了,还能给什么。
答案就在她衬衫下面。
那对每次弯腰都会从领口露出一道深沟的乳房。
她上课板书、批改卷子、弯腰穿鞋时,它们就在那里,沉甸甸地坠在衬衫里,只隔着一层白布和一层胸罩。
我见过她穿丝袜时胸罩的蕾丝边缘,但从来没见过全部。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
她想给的,是不是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回去。
每个晚上她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或者平躺着,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锁骨下那片白肉在月光里反光。
我的鸡巴硬到发疼,卵袋胀得沉甸甸的,但我咬牙翻身趴着睡,用床垫压住那根硬挺的东西。
期末前三。
必须进。
母亲那侧——她也在想。
自从在沙发上说出“手给了你,脚也给了你”这句话之后,她就知道儿子猜到了。
他考试不差,脑子转得快,那种话抛出去他不用想多久就能对准答案。
她看见他盯着她胸口看——上课时、吃饭时、她弯腰收拾茶几时。
视线不长,扫一下就转开,但频率越来越高。
她不躲。
有时候还故意多弯一秒,让他多看一会儿。
这种勾引让她觉得自己在犯罪。可这念头带来的快感比犯罪本身更猛。
周五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裹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到卧室。
衣柜的推拉门兼作穿衣镜,镜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经过时随手抹开一片,看见自己裹在浴巾里的身体。
胳膊还紧实,锁骨线条没怎么走样。
浴巾裹到胸口,露出一截乳沟——D罩杯,喂过奶但没怎么垂,乳头深红色。
她伸手把浴巾往上提了提,又往下拉了拉。
腰不算粗。
小腹上有一条浅浅的妊娠纹,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
屁股大得有些夸张,浴巾只裹到大腿根,再往下是两条白生生的腿,腿型不直不细,但匀称肉感,裹在黑丝里的时候尤其明显。
三十八岁。镜子里的人不像快四十的女人。
现在她每天和儿子躺一张床上,两个人的腿在被子下贴在一起,她闻着他身上的雄性气味翻来覆去,内裤湿透了一条又一条。
有时候她会想起婚戒还戴在左手无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