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时会摘下来搁在洗手台上,洗完再戴回去。
今晚她搁下之后没戴,婚戒就躺在洗手台边,反着一点卫生间没关严的灯。
她不是忘了。她就让它躺在那。
抬头再看一眼镜子。
浴巾裹着的身体,乳房、腰腹、大腿,这些丈夫碰过的东西,她想给儿子。
不是想——是已经给了一半。
脚和手他尝过了,下次就是胸口。
再下次是什么,她知道,他可能也猜到了。
她把浴室灯关了,婚戒留在洗手台上。
回到卧室,儿子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她。
她掀被躺下,这次没背对。
她平躺,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背贴着他的后背。
隔着T恤,他脊柱的温度从手背传上来。
“妈。”
“嗯。”
“期末考完试,除了成绩,还有别的要求没。”
“什么别的要求。”
“条件。你说的,得都满足才有大奖。”
她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有。”
“什么。”
“从现在到期末,一次不能偷。”
“行。”
她的手从自己小腹上移开,搭在他腰侧。
“进了前三。条件全满足。”她的手指在他T恤上轻轻敲了两下,“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什么。”
说完她翻了个身背对他。她在黑暗里睁着眼,腿根开始发酸。
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什么。
这句话换在两个月前,她死也说不出口。
现在她说了,而且说的时候没有一点心虚。
说完她背对儿子,腿根发酸,内裤又开始湿——不是羞耻的湿,是期待的湿。
她在等儿子猜测、等待、忍耐,然后期末冲进前三,坐到她面前,说出那个她已经猜到的答案。
她会给。
解开衬衫扣子,让他看、让他摸、让他用那根憋了两个月的鸡巴塞进她乳沟里。
她会低头看着龟头从自己的乳沟顶端冒出来,然后收紧乳肉把他夹到射。
这个画面在她脑子里预演了太多遍,每一次都让她下面湿透,今晚也不例外。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枕头上有儿子的味道,汗味、洗衣液味,还有点腥的残余。
她闻着闻着,手不自觉地伸到下面,隔着内裤按了一下阴蒂。
就一下。
然后她咬住下唇把手抽回来,攥成拳头压在枕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