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就意味着重新开始,大奖直接取消。
她把脚收回去之后翻了个身,手搭在我后背上。掌心对着我脊柱中段,不动了。
我开始数羊。数到好几百只都没睡着。
第二十天。十一月底。
晚自习回来,我在茶几上做物理真题卷,她洗完澡出来坐我旁边改作文。
睡裙领口敞着,胸罩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她翘起二郎腿,黑丝裹着的小腿在茶几下面晃,脚背时不时蹭到我的校裤。
我往旁边挪。她跟上来。
“妈。”
“嗯。”
“腿。”
她把腿放下来,转了转脚踝。“坐久了酸。”
然后换了个姿势,另一条腿翘上来。这次脚背直接贴着我的小腿外侧搁着,丝袜的尼龙纹理隔着校裤蹭在皮肤上,从脚踝一路痒到膝盖。
我低头继续做题。笔在草稿纸上写着公式,脑子里全是她那只脚踩在我鸡巴上的画面。
她上个月用这只脚让我射了满脚背的精液。
现在这只脚就搁在我腿上。
鸡巴硬到把校裤顶出个小帐篷。我把真题卷往茶几边缘挪了挪,挡住裆部。
她改完一本作文合上,站起来去倒水。
从我身后走过去的时候,手指在我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
就是指尖擦过去的那种触感,轻得像被风吹了一下。
鸡巴在裤衩里猛地弹跳。
“妈。”
“怎么。”
“没什么。”
她端着水杯回到沙发,嘴角动了一下。
第二十五天。十二月中旬。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月。
这天晚上她在客厅备课,我在卧室躺床上背古诗。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水,坐床边。
“背哪了。”
“《赤壁赋》。”
“背一段。”
我翻身平躺,盯着天花板开始背:“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
她的手隔着被子按在我大腿上。
不是无意的。她的手掌整个张开,隔着被子压在我大腿中段,力道不轻不重。我的声音顿了一下,接着背。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她的手从被子上滑下去,掀开被角伸进来。隔着校裤,她手掌按在我大腿根侧面,小拇指擦过裆部鼓起的边缘。
鸡巴硬到极限。龟头从裤腰边缘顶出来,马眼渗出前精滴在床单上。
我咬着牙继续背。声音稳不稳我自己听不出来。
“——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