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校裤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办公桌上敲笔杆那样,一下,两下。指尖弹在裤裆旁边的大腿根嫩肉上,震感透过布料传到鸡巴根部。
“背得挺熟。”她说。
手收回去了。
她站起来走出卧室,在门口停了一下。
“期末还有一个月。忍住了。”
门关了。
我瘫在床上,裤裆硬到发疼。大腿根被她手指敲过的地方还在发麻。刚才她手只要再往左挪两指宽,就能隔着校裤碰到我卵袋。
我翻身趴着把鸡巴压进床垫里,疼得龇牙咧嘴,但那股精意被压回去了。
一个月。还有一个月。
第三十天。十二月二十号。
跨年之前最后一周课。
语文课上她穿了件新衬衫。
还是白的,但比平时那件更贴身,胸前的扣子绷得有点紧。
她在讲台上写板书,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腰侧的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晃眼。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校服盖在腿上,挡住裤裆鼓起的那块。
她讲到一半,走下讲台在过道里踱步。高跟鞋笃笃笃。走到我边上停下来,手指点在我桌面上。
“这道题你答。”
我站起来。校服滑到椅子上。裤裆鼓起的包在校裤上顶出个小帐篷,全班没人注意到,但她就站在我右侧,视线往下扫了一眼。
“这句话表达了作者什么样的思想感情。”
我把答案说了一遍。她听完点点头,手指在我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走回讲台。
放学后我收书包的时候她站在教室门口等我。
“今晚吃饺子。食堂买了韭菜鸡蛋馅的。”
“嗯。”
我跟在她后面下楼。楼梯口没人,她放慢步子,和我并肩走。手背擦过我的手背。
“下周就元旦了。”
“嗯。”
“元旦过后两周就期末考。”
“知道。”
她没再说话。手背在我手背上蹭了三下才收回去。
跨年夜那晚她破例没让我做卷子。
茶几上摆了两盘饺子、一碟醋、一碟花生米。她从冰箱里掏出两罐可乐,拉开一罐推给我。
“今晚休息。”
我夹了个饺子蘸醋塞嘴里。她坐我对面,翘着腿,黑丝裹着的小腿在茶几下面晃。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丝袜的腰口露出一截。
“期末复习得怎么样。”
“还行。物理还有几章得再看看。”
“能进前三吗。”
“能。”
她把可乐罐举起来。“那妈妈等着。”
我拿罐子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