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习到位了就别紧张。”
“不紧张。”
“作文审题别跑偏。阅读题先看题干再读文章。”
“知道。”
她的手翻过来握住我的手。不是十指相扣,是掌心贴着掌心,手指轻轻攥住我的指节。她攥了几秒就松开,把手收回去。
“考完给你。”
翻过身又背对着我。
禁欲第五十六天。
卵袋胀得发疼,鸡巴在裤衩里硬到快爆。
但她的掌心还留在我手背上的温度压住了那股邪火。
明天考语文。
后天数学。
再后天物化。
三天后,期末考结束。
期末考三天。
语文作文题是材料作文,我写议论文,论点立得稳稳当当。
数学压轴题复习时做过类似的题型,拿分没问题。
物理有几道选择题比较偏,但大题全做出来了。
最后一科化学交卷铃响的时候我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成绩三天后公布。
这三天的等待比考试本身更难熬。
每天早上我都在公寓里转来转去,做卷子也静不下心,打篮球也打不了——寒假操场没人。
她照常备课、改卷子、做家务,表面上一切正常,但她这几晚在床上翻身比平时频繁得多。
成绩公布那天是周五。
她下午去学校开会,我一个人在家等到四点。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的短信:成绩出来了,来学校办公室。
我穿上外套出门。快步走过两条街,上楼的时候一步跨两级台阶。三楼走廊空荡荡的,她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日光灯的白光从门缝漏出来。
推开。
她坐在靠窗那张桌前,面前摊着成绩单。台灯亮着,光打在她脸上。她听到门响,抬头。
“门关上。”
我反手把门关上,锁咔哒一声反锁。她在成绩单上扫了一眼,推到我面前。
全班第三。比期中进步两名。
“第三。”她站起来靠在桌沿,“语文全班第一,物理比期中提高十五分,数学稳住了。”
我看着她。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间收得紧紧的。头发盘成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珍珠耳钉在日光灯下反光。
“第三。”我说。
“第三。”她重复了一遍。
她抬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手指停在耳垂上,把珍珠耳钉摘下来搁在桌上。然后另一只也摘了。
“这两个月,一次没偷。”她说。
“一次没偷。”
“期中第五,期末第三。进步了。”